温疏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室门口。
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去了更衣室换衣服,对着镜子把马尾重新扎紧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耳朵根还是红红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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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叶诗雨像是从岳明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样。
岳明靠在出租屋地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全是叶诗雨。
周一那天会议结束之后,叶诗雨就再没主动联系过他。
公司走廊里迎面碰上,她也只是点一下头就快步走开。
下班后他站在她公寓门口按过三次门铃,前两次没人应,第三次屋里明明亮着灯,可门始终没开。
他想不通,明明是他看到叶诗雨身体不舒服,明明是他那么担心她,为什么最后反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愤怒是一点一点积起来的,像水慢慢没过脖子。
岳明嘴上不说,可每次叶诗雨回避他,他心里的那根刺就往深里扎一点。
这几天他一直忍着没上那个网站。
他甚至把手机的浏览器数据清理了两次。
可这天晚上,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回到公寓,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他可以感觉到它就在那里。
他伸手够了一下,又缩回来。
再伸手,又缩回来。
第三次的时候他把手机拿起来,指纹解锁,翻到浏览器,手指悬在收藏夹上面停了几秒,然后点了进去。
“恩赐”的主页依旧简洁,黑底白字,左上角一个推送栏。
他点进去的时候,推送栏最上面是一条新消息。
发帖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帖子里只有一个视频,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视频的封面是一张模糊的图,看不出内容,只有时间轴清清楚楚地写着:01:52:47。
将近两个小时。
岳明盯着那个时长看了很久。
之前的视频最多二十分钟,从来没有这么长的。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发抖,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胸腔里的东西会随时蹦出来一样。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里,他已经知道了。
可他还是想亲眼去看,又想闭着眼睛忍住不去看。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深吸一口气,他重重地点下了播放。
画面是手机竖屏拍的,画质不算特别清楚,但足够辨认出那间不大的休息室——靠墙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几只杯子,旁边的椅背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
镜头晃了一下,稳定下来,叶诗雨站在床边,穿着那天开会时那身淡黑色OL制服,白衬衫,黑丝袜,包臀裙,只是此刻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和岳明印象里完全不同。
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了,露出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白腻沟壑,包臀裙的腰线被一只男人的手搂着,裙摆被撩起来一半,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
“刚才舒服吗?”
白晟荣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紧接着他整个人进入镜头。
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整个人像一堵散发着体温的墙,把叶诗雨整个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这一次视频没有打码,没有变声,连光线都调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