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送一送,乳房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弧线,乳尖随着每次撞击甩动。
“嗯啊……不行……好快……这种速度……太快了啊……不行……唔……”
温疏月扭动着娇躯,呻吟和娇喘声变大了。
严朔言那根肉棒在她两片阴唇之间不断进出,拉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连带着把两片大阴唇卷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将其翻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他顶回去。
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比之前厚了一倍,充血之后颜色从肉粉变成深红,表面被摩擦得发亮。
一股带着腥味的淫靡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严朔言保持着节奏,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
“唔唔……嗯……”
双手一得到解放,温疏月立刻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即使嘴巴被捂住,那诱人的喘息声还是从鼻腔里响起来。
她左手撑在床面上,上身因为右手捂嘴的缘故微微侧过去,腰却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小穴里还含着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得更厉害,沾满口水的乳尖被甩来甩去,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划着圈。
“舒不舒服?回答我!”
严朔言一边用力肏干,一边用强势的语气问她。他就是要彻底打破温疏月的羞耻心,让她沉沦到欲望里去。
“呜呜……”
温疏月呜咽着,摇晃着脑袋不愿回答。
见状,严朔言冷笑一声,再度加快了节奏,变成三浅一深的插法。
这一次浅处的那几下也带上了力道,龟头虽然只到一半,但每次撞在阴道前壁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温疏月的身体会在每一下浅插的时候微微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太快了啊!”
温疏月终于忍不住放开捂嘴的手,两只手撑在床单上,手指抓紧被面,抵抗着身后严朔言强而有力的冲击。嘴里的呻吟无可阻挡地爆发出来。
“说!说你舒不舒服?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不说……”
温疏月咬着牙摇头。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岳明,为了治好他的绿帽情节,她对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严朔言根本没有感情。
可她的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内壁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肉棒咬得很紧。
严朔言也不着急,这正是调教的乐趣。
他抽插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从强烈的冲击忽然变得静止不动,温疏月惊讶之下,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想用穴壁去蹭那根不动的肉棒。
她这才感觉到,虽然自己嘴上一直求他停下来,可当他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小穴内那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简直快要让她疯掉了。
深处的宫颈口附近明明刚才还被龟头顶着,现在龟头退到穴口中段停着不动,那片被磨蹭得发红的嫩肉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缩紧,像在找什么东西填进来。
比起痛苦,快乐反而是更难承受的。
只要意志力够强,多大的痛苦也能撑过去,可要是曾经感受过那种极致的快乐,那种滋味就会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是不是要忍不住了?求我,求我我就继续肏你!”
严朔言一边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慢慢磨蹭,一边看着她。
他的龟头贴着她那两片肿起来的大阴唇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到阴蒂上,碰到那颗充血的肉芽的时候温疏月的腰就会抖一下。
“不……呜呜……好难受……”
温疏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那龟头磨得她更加瘙痒空虚,可不管她如何扭动翘臀,严朔言就是不插进去。
龟头就在穴口外面来回蹭,有时候挤开两片大阴唇在阴道前庭里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出来,有时候贴着阴蒂来回碾。
她的水从穴里流出来,淌到阴唇外面,被龟头蹭得整个外阴都湿淋淋的。
几分钟之后,温疏月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我快受不了了!”
“哦?求我就是这样求的?你这样说我可听不懂啊,求谁?什么插进来?插进哪里?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