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得又多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被阴道内壁的嫩肉挤压着往回堵,又从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淌到穴口外面。
“呀!好烫!好舒服!女儿……女儿也要来了呀!这是什么感觉呀!好美……好奇怪……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呜呜!”??????
温疏月的娇躯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
她两只手从床头板上松开,在身前胡乱抓了两把,然后紧紧攥住身下的被面。
小穴里一阵火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那是阴精混着严朔言的精液一起从宫颈口倒灌出来的液体,量很大,沿着穴道往外推到穴口,被还堵在里面的肉棒卡住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四周喷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大腿根和床面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着,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抖个不停,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弧线。
“呼……乖女儿……这叫高潮,每个女人被干到最爽的时候都会高潮的,看来爸爸刚才将乖女儿你干的很爽嘛!”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没有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抽出来,就让它浸在温疏月高潮时涌出的那股温热液体里。
他还想要多待一会儿,享受一下她体内那阵余韵。
龟头被那些带着体温的液体泡着,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轻轻地咬着他不放。
“啊……啊……”
温疏月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是浮在半空中,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脸上的媚态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微张着喘气,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顶端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咬过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一股积在里面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淌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
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窗边的光柱里散开。
他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看身边瘫着的温疏月。
她正侧着脸趴在枕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泛着一层白色的粉状物。
她的后穴和前面的小穴都还张着,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周围糊着白色的黏液,后穴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被操得肿起来一圈,颜色比之前深了很多。
严朔言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转头看到温疏月趴在床上的那副模样——后腰凹下去的弧线,两瓣布满红印子的臀肉,大腿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弯腰把温疏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从旁边够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
枕头一塞进去,她的骨盆就被垫高了一截,小穴的角度朝着天花板敞开来,两片大阴唇被重力往两边扯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条湿红的缝隙。
“啊!你……你要干什么呀!”
温疏月从半梦半醒里被翻身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就看到严朔言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又硬硬地竖着,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
“刚才还叫自己乖女儿,叫我爸爸呢,现在就忘记了吗?没关系,马上我就让你想起来!”
温疏月瞥了一眼他胯间那根东西,惊恐地张大了嘴。
那根肉棒不但重新硬起来了,而且看上去和之前一样粗壮,柱身上还挂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龟头上的口子又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她以前听闺蜜私底下聊过,说男人那东西能硬两次已经是极限了,中间至少要隔很长时间才能再来,可严朔言从破她的处到现在已经射了两回,间隔没有超过五分钟又硬成这样。
“怎么……怎么会……”
“我的乖女儿,你以为我和其他那些废物一样?”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
他的肉棒确实有说这种话的本钱——粗度是大部分男人比不了的,柱身从根到龟头几乎一样粗,没有明显的收细,这种尺寸的肉棒插进去之后能把穴壁撑得均匀受力,比那些根部细长的形状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他不顾温疏月有些惊恐的尖叫和扭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成M型,然后俯下身去,用肩膀架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折叠起来,让穴口朝上敞着。
“嗯啊……岳明……表姐对不起你……可是……啊!可是太舒服了呀!表姐都是为了你啊!”
温疏月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又叫了出来。
她在失控的边缘喊出了岳明的名字,可那三个字刚出口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两条修长白腻的黑丝腿被严朔言抱在怀里,膝弯架在他肩膀上,小腿悬在空中,脚趾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