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是爱吗?没关系。”我笑道:“怎幺样的喜欢法?”
这问题必定让妈妈很难出口,她搂住我,把头埋在我怀里,不想作答;我却硬把她放下,直直看着她水灵妙眸,下身连续几下硬挺,逼得妈妈气喘吁吁,非回答不可。
最后,妈妈闭上眼睛,羞怯而颤抖地轻喃:“我爱你,小慈,你是姊姊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我黄香颖的丈夫。你不嫌弃地挑中了我这个平凡的女人,给我关爱,给我欢乐,还给了我尊严,因为你,我的生命再次有了意义。小慈,姊姊不知道你为什幺总想姊姊给你保障,但如果你仍不放心,那幺,我此刻对神发誓,也对你发誓,此生,我黄香颖只属于你一人,我的心,只为你一人跳动。”说完,妈妈眨眨眼,低声道:“满意吗?小慈亲老公。”
答案当然是百分之百满意,我险些掉下泪来,俯下身,在下一波快感来袭以前,给妈妈另外一个吻。
在我怀抱里,我的妻子纵声娇吟,蜜穴紧紧勒住我的肉棒。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妈妈是那幺样地相信我,把自己完全奉献给我,而我却隐瞒了一个会令她痛不欲生的秘密,这样对吗?
在我找出答案之前,妈妈的蜜穴挤压住我的肉棒,大力挤榨着我的精液,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我输给了它。
一声怒吼,我将精液全喷射到妈妈的胎内。
第一次的收缩,似乎由我背部的中央开始,扩散往全身。
之后,精液像水龙头大开一样,流往妈妈体内。
精液真的像是燃烧起来,在YJ内的小管道中迸流,迅速游往最终的目的,当我连续射进入她体内,乐趣的悸动似乎更强烈。
每一下悸动,我知道,我的生命种子正如河流般淹没她的身体,直到她再也不能负载。
结果终于满了出来,精液从我们接合处喷溅而出。
精液已经灌满了妈妈的肚子,从女体内倒灌出来。
当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躺到一旁,离开与我的连结,似乎有一公升的精液从她蜜穴泄出。
“喔喔,我想我们有点麻烦了。”我说着,看着精液和毛毯。
“小慈……”在一旁,妈妈调匀呼吸,低声道:“你叫念慈,这名字是纪念你的母亲吗?”
我为之一愣,但立刻回答道:“是啊!纪念我‘死去’的母亲。”
“对不起……”
“没关系。”我道:“我妈妈已经过世很久了,没关系。”我特别强调了过世这个字眼。
“刚刚在最快乐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个很怪的想法……”妈妈坐起身来,红着脸道:“我突然想,我要感谢你的母亲,因为她生了个那幺好的儿子,今天我才那幺快乐。”
惊讶于这种不合理性的准确直觉,我微微一笑,迎着妈妈的目光,微笑道:“是啊,我想我们真应该感谢她,我有个好妈妈。”
轻抚着妈妈柔缎般的肌肤,我搂着她在身旁躺下,给了她一个漫长,深沉的法国式爱吻。
我想,即使老天要我明天就死,至少今天的我,是如此的喜悦、满足。
激情过后,我将妈妈哄睡,独自踱到竹楼外,沿着江边散步,眺望江水粼粼,反映月光,心中颇有感慨。
我不是来欣赏风景的,如果可以,我只想躲在被窝里,和妈妈紧紧相拥,但在离开的前夕,有些事必须了结。
十五分钟后,周围出现了树林,这人迹罕至,很符合我的预测,如果真的要发生什幺事的话,这里就是好地方。
现在只希望,那个人不要来!
“喂!小子,你他妈的给我不要动。”
真遗憾,天有绝人之路,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我转过头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给人跟在后头,而当我一回过头,六个持有武器的男子团团将我围住,为首的正是外公。
他头上缠的绷带可不是简单的一两条,颜面上到处都是淤青,仍未从那天被我偷袭的伤势中康复过来。
“黄先生,我对日前的行为十分抱歉,相信你也知道,我将迎娶令千金,而且明天就带她回美国。”我不慌不忙,伸手入怀拿支票本,“我不希望多生事端,如果你愿意接受,我可以付你两万美金,希望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妻子。”话声未完,外公猛力挥出的一拳,把我打跌在地上。
“小洋鬼子,这里不是美国,这是中国,是我的地头。”外公的态度极为嚣张,“你他妈的真够胆子,我黄国忠玩过的女人,你也敢来捡?穿我旧鞋,还敢和我老板作对!两万美金你想打发谁,告诉你,没有两百万,你别想活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