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像打雷一样。
我这个懦夫,胆小鬼,全身冒汗,直打哆嗦,像初次召妓时忐忑的心情。
我逢场作戏,谈生意时也跟别人一道要了个女人陪。
母亲这句话叫我打了个寒襟。
她的意思是什么?
我又害怕些什么?
怕给人熟人看见,怕人闲话?
还是没胆入情关?
睡在她身边,想象着和老婆同睡,就不觉孤单了。
那个躺在床上的不是妓女,而是我的妈妈,我们从前就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而今却害怕……
直到那个时侯,我从没有想过和母亲做爱。
她从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年纪也不轻了,不会以她做性幻想的对象。
有一些女人,很容易就惹起男人的欲念,但不会是母亲。
我是个有健全的身体和健全的性欲的男人,我承认对母亲有过个非份之想。
在床上欲火焚身,打手枪的时候,幻想的不会是老婆而是别的女人。
有一晚我看过她躺在床上,两条大腿在短裤露出来的,我没有抗拒它,反而自我纵容,沉溺在其中。
母亲的大腿,却教我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幻想着和这双大腿做爱。
我仰卧着,眼朝天。
嗅到她的体香,听到她的呼息,和凭感觉测量她衣衫下的身体起伏。
想到儿时和母亲是如何的亲近,也恼她把我送到南洋去。
现在满脑子只有她雪白的大腿。
和母亲这样子并头躺在床上,睡在一块,很古怪。
夜已深,静得很可怕。
我的心怦然跳动。
我看见两条雪白的大腿在我旁边,不管它是谁的大腿,我瞥见了它而勃起。
她是我的母亲,我不应该对她存歪念,不过不应该还不应该,我的三角内裤搭了个高高的帐蓬。
是她挑起我的性欲,总该从她那里找个解决。
我抬起一条腿,移到她那边,压住她的大腿,她没挪开。
我试着用胳臂挨近她,贴住她短衫衣袖露出来光裸的臂,和她厮磨,她没抗议。
我悄悄地脱去三角裤,那话儿就升起,在空中摇晃。
母亲不会不察觉我脱裤这个动作,但她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母亲。
她闭着眼睛,但我知道她不是睡着,而是装睡。
我把那话儿压在她大腿外侧,紧紧贴着。
她没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