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你……你只要不欺负我……我可以答应臣服你。”
“我不喜欢你称呼我的方式。”
话音未落,陈渡隔着衣裳朝她乳尖狠狠一戳。
“啊——!”南宫月尖叫出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主人。”
陈渡看着她羞红的脸,眼前那行字又浮了出来——
南宫月:表面臣服。心里还是傲的。
他不恼。他就喜欢这种高冷的反差。看来还得好好调教。
陈渡拿起那本无字天书端详起来。
狐媚儿凑上前,眼里带着好奇:“主人,你能看懂这本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是啊。”狐媚儿道,“这是我截杀一队从遗迹出来的修士得的。翻烂了角也看不懂——一个字都没有。可它肯定不凡,我就留着了。我一直当它是件法宝来着。”
陈渡若有所思。
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他眼睛的功劳。旁人看是空白,他看却有字。
他微微一笑:“这是一部功法。叫《千变万化绝》。能任意改换容貌身量、易容伪装,是保命的好东西。”
他没有独吞的打算。眼下这三个人都在他掌控里,他不在意她们变强——她们越强,他反而越受益。
“走。”陈渡心情不错,“回客栈修整。”
回去的路不好走。
狐媚儿的屁股、南宫月的阴唇,都不适合骑马。颠一下跟上一次刑没两样。
可陈渡不管这些。两人一马——他自己和南宫月共乘一匹,苏清和狐媚儿一匹。
每一记颠簸,狐媚儿都冷汗直冒,牙关咬得咯咯响。
南宫月坐在陈渡身前,不敢有半分反抗。
阴唇贴着马鞍来回磨蹭,铃铛随着马蹄的节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路下来,她把嘴唇咬穿了血,身子时不时疼得一阵痉挛。
陈渡低头看着怀里那副强忍的模样,只觉心血来潮——底下那话儿都硬了。
路显得格外漫长。
客栈里,陈渡只要了一间房。
狐媚儿倒不在意;南宫月却绷得死紧。
她现在怕极了这个人——更怕的是自己这副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他的眼睛,下面就不受控地泛潮。
两人洗净了身子,齐齐站在陈渡面前。
像两件摆上案的商品,任他打量。
狐媚儿满不在乎,只是两瓣屁股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钝痛——等灵力恢复些许、服下丹药,很快就能消肿。
南宫月的眼神就复杂多了。
陈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一行标签缓缓浮起——
与青州王家少爷有婚约。王家看中的是她这具极品炉鼎体质。
如今她被破了身。王家不会善罢甘休。南宫家怕是要遭一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