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姚妹妹!”
南丰看到姚漾,大声打招呼,也是提醒自家叔叔,别再胡说八道了。
他心里也是慌得一批,不确定刚才的那番话,被姚漾听去多少。
这会,恨不得大嘴巴抽自己。
怎么就忍不住爱八卦这个毛病呢。
姚漾面上浮现出笑容:
“南叔叔,南丰哥,菜很可口,麻烦南叔叔了,我先走了,再见啦。”
她表现得得体,大方,丝毫不见情绪外露。
南丰心里更没底了。
紧接着秦确从楼上下来。
“南叔,我们走了。”看到南丰,朝他打了个招呼。
南丰一肚子话想说,他很想告诉秦确,自己可能给他惹祸了。
“哥们,你等等,我那个。。。”南丰喊住秦确。
秦确穿上外套,快步往外走:
“我送她回去,有事回头再说。”
南丰苦着一张脸,看向叔叔:
“这可怎么办?”
南丰叔装作很忙地擦桌子:
“哎呀,我声音很小的,不会听到的,你看那姑娘多光阳,就你多想。”
秦确的车驶入夜色,将南家小馆温暖的灯火远远抛在身后。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暖气很足,姚漾却觉得指尖冰凉。
刚刚她只是装作不在意,南叔那句“二婚”和“大小伙子”,非常现实。
人家那话说得没错。
秦确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还是云鼎集团的总裁,多的是没结过婚的小姑娘往上扑。
自己带着一段失败的婚姻,凭什么耽误人家?
此时此刻,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而尖锐。
秦确一路无言,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冷硬而疏离。
车子平稳地停在养育路。
姚漾注意到,秦确也要下车。
她抢着先一步下车,在关车门的时候,对秦确说:
“我现在不怕黑了,以后可以自己住了。”
秦确下车的动作一顿,扶着车门的手,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