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方晴只是像以往一样被动承受,甚至比以往更“主动”,这让他像一头发情的老狗般更加疯狂,眼睛赤红,汗水顺着额头的皱纹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
突然,他的手指用力一勾,从裤袜内侧猛地一扯。
“撕拉”一声脆响,黑丝裤袜的裆部被生生撕开一个不规则的口子。
尼龙纱料像脆弱的蛛网般断裂开来,边缘卷曲着翻卷,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和肥美的臀肉。
那片雪白与周围完好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像被刀刃划开的夜色,中间裂开的缝隙直通私处,粉嫩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撕裂的凉意瞬间袭来,像一股冷风吹过敏感的肌肤,让方晴下意识地紧闭双腿,膝盖慢慢抵在一起弯曲起来,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床上摩擦着,脚趾在丝袜尽头蜷紧成一团,脚背拉出紧张的弧线。
卧室的空气越来越闷热,窗帘被夏风吹起一角,阳光斜斜洒在床上,照亮了那片撕裂的黑丝和露出的雪白肌肤,像一幅被亵渎的油画。
床头柜上的婚纱照里,方晴穿着白纱纯洁无暇,如今却被身下的凌乱床单被一具苍老的干瘪身体压住。
凌乱的被子堆在床尾,像被遗弃的婚姻誓言,墙角的栀子花瓶里,花瓣又悄然掉落几片,落在地板上,清甜的香气已被屋内浓烈的汗味、口水味和私处液体味完全覆盖,衬得这一切既温馨又扭曲,像一出荒诞的悲剧。
老杨的眼睛亮得吓人,看着那撕开的口子和暴露的私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喘着粗气拔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拉出银丝般断裂在空气中。
然后,他跪起身,双手抓住方晴弯曲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
黑丝双腿被强行分开,撕裂的裆部完全敞开,肥美的臀肉在床上挤压变形,雪白的大腿内侧泛起红潮。
他低头看着那片粉嫩湿润的肉缝,两瓣粉红的阴唇肿胀张开,透明黏腻的液体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滑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闺女……你这……”老杨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咆哮。
他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直接顶向撕开的口子,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挤开湿热的肉缝,粗暴地闯入了方晴的身体。
方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下巴高高仰起,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黑丝双腿在入侵的冲击下颤抖不止,膝盖本能地想合拢,却被老杨的双手死死按住。
性器完全没入时,她完美的阴阜被顶得鼓起,撕裂的黑丝边缘卷曲着贴在结合处,像一圈禁忌游戏的淫旎框边。
老杨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用力到底,撞击得床板“吱呀”作响,水声“啪啪”连成一片。
方晴的身体随着节奏抖动,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弹跳,粉红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黑丝美腿被掰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跳丝痕迹越来越多,雪白肌肤与黑色纱料交织成淫靡的图案。
眼泪从方晴眼角滑落得更急了,浸湿了枕头。她闭着眼睛,任由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中痉挛,等待着高潮的到来,也等待着这一切的终结。
卧室的蝉鸣从窗外传来,却像在为这疯狂的交合伴奏,一切都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老杨得偿所愿,再次享用着方晴这具完美的身体。
肉棒在撕开的黑丝裆部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拉成银丝断裂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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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顶入都用力到底,龟头撞击着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干瘪蜡黄的屁股上抬下砸的节奏狂野而急促,像暴风雨般席卷整个卧室。
方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抖动,私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肉唇挤着肉棒不断的肿胀外翻。
就在他猛冲猛打、汗水如雨般滴落的时候,老杨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能感受下方方晴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剧烈,却不是以往那种情动时的迎合,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痉挛。
他看向那张绝世无双脸蛋。
只见两只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底红了一圈,像被哭肿的兔子。
脸庞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咬得发紫,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或求饶。
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滴砸在枕头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虽然她没有抵抗,任由他动作,但老杨还是能看出那种散发的抵触甚至恶心的情绪。
这是一种冷冰冰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浇在他滚烫的欲望上。
他下体还在方晴的私处进进出出,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但他一只大手却本能地抬起,轻轻扶在方晴那骨干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闺女……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慌乱,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肉棒还深深顶在她的阴道里,龟头抵着深处的嫩肉,没有完全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