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它还在百米开外……她迅速转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努力摆出若无其事的笑脸,一边轻拍帝王花的肩,一边悄悄转向另一条路:“走啦花花~妈妈带你去吃抹茶巴菲,那边看起来好好吃哦~”
没事,没事,没事只要绕开就没事,只要不去看,不去碰,它就不会发作……
“啊啊啊又来???”
BB几乎是喊了出来。
空中的红日再次缓缓垂下那如同瞳孔般的凝视。
周围原本梦幻缤纷的色彩逐渐被抽离,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从画布上粗暴拭去,化作一片陈旧、干涸、失去温度的褪色图画。
空气中的甜香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像是刚从糖浆中捞出的血。
耳边也再次响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嗡鸣,远方的啜泣声与嬉笑,仿佛某种被糖衣封印的怪物正在苏醒……
但这次,比起恐惧,BB反倒更多是无语到想掀桌。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朝着旋转木马的方向无奈迈出一步——果不其然,梦魇般的异象立刻烟消云散,糖香与阳光仿佛早就等着她回归一样,殷勤地扑面而来。
不是,这耍赖吧?玩不起啊!
离那么远也能触发?!这还讲不讲道理啦?规则什么的根本就是糊上去的糖纸包装,反正到头来还是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
“妈妈?怎么啦?”
帝王花歪着小脑袋,眼中满是疑惑与关切。她似乎没有察觉到BB的异样,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为什么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没事,花花,妈妈只是想休息一下。”
BB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嘴角再次强扯出一个微笑。
她轻轻拍了拍帝王花的小手,但心底那股说不出的沉重感却越来越强烈。
不能再停留在原地,必须继续前行。
即便她明知这里的规则充满了变数,哪怕她再怎么无奈,也只有走下去。
于是,她无奈地开始朝着那个旋转木马走去,尽管内心早已不知有多少次想要后退,然而那股沉甸甸的压力却迫使她再也不敢停下。
来吧,这次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
慢慢靠近远处的旋转木马,阻挡视野的雾气逐渐消散。
似乎是感知到她的靠近,旋转木马的停了下来,歌声也一并停止,留下诡异的安静。
她的眼睛扫过那一匹匹糖制小马,注意到每个小马背上都坐着一个姜饼人:不像雾气外面的那些NPC,这些姜饼人看来只是单纯的“姜饼人”,爬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小丑的面孔都有所脱落。
而最关键的是,并没有给帝王花乘坐的空位。
每位‘乘客’都要有专属‘坐骑’……
缓步走上陈旧的转台,试着去将一个姜饼人推下。
但就在这时,那看似了无生气的姜饼人却转过脸,用没有变化的笑脸直直地看着自己。
BB连忙退后,那姜饼人也恢复了倒在小马上的姿势。
www。
果然,没那么简单。那……
那些恶趣味的家伙绝对安排了破局之法,BB一边想着一边绕着旋转木马巡视。
不出所料啊……一个支架下并没有糖果小马,只有一套“马具”:一套由山楂卷皮带和硬质糖果扣具制成的粗劣器具,一看就不是为了正常骑乘准备的。
与其说是马具,它倒更像是个情趣用的拘束装置,所有设计似乎都旨在将一个成熟女性以四肢着地臀部高耸的姿态固定住。
那些皮带看起来既粗糙又结实,扣具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摆放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它恶劣的用途。
“妈妈?没有座位了嘛?怎么办呀?”
“这个……”BB艰涩地开口。
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自己必须成为“坐骑”,才能让帝王花这个“乘客”玩这个旋转木马。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帝王花,对方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