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受不了。”
“这样更难受。”
我推到第二档。
她叹了口气,呼出来的是一团白雾。
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能看到微微的绷紧。
从这里到食堂还要走两百来米,她一直保持着匀速,只是偶尔夹一下腿。
“什么感觉。”我凑近她问。
“里面在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阴蒂那个头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
“湿了吗。”
她没回答,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的频率变高了。
经过体育馆后面那段没人的路时,她忽然停下来,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头喘了几口气。
“你调太高了是不是。”我问。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脸颊潮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到顶了。”
“你站这里缓一下。”
她摇头:“继续走。快到食堂了。”
我陪她继续走。最后那几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态还是没有异常。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
“到了。”
食堂里人不少,寒假刚结束,返校的学生都在这个点来吃饭。
我们排了队打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汤勺在嘴边顿了一下。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坐在对面给我发消息:你能不能关掉一会儿,我受不了了。
我没关。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勾人的劲。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转过头来。
“去教学楼。”她的声音有点哑,“跟我来。”
我没问去哪,跟着她走。
她从食堂侧面的小路绕到教学楼后面,再拐进电梯间。
这个点教学楼里没什么人,考研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他教室都是黑的。
她拉着我从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楼天台。
天台的门锁了,但旁边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安全通道小门。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风灌了我一身。
天台很空旷,周边是矮矮的防护栏,能看见远处操场上的路灯和学校外面马路的车流。
头顶是灰蓝色的天和几颗不太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