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核被挑逗的快感就小信浓不由自主地从正在舔舐男人手指的小嘴中发出好似信浓一般的娇淫媚叫,反复高潮淫穴更是剧烈收缩,被拔高到极短的敏感就叫她眼看又一次地要抵达了绝顶高潮,男人却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恰恰好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动作,只徒留好似在那仿佛在电影最高潮前卡壳一般的小信浓顿在了那儿,不上不下几乎抓狂。
“小信浓……想不想要高潮啊?”
“呜……呜嗯?……”
“嗯~~想要的话就和你妈妈亲一下吧~~叔叔不喜欢不劳而获的孩子哦”
虽然还是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是已然被花径那瘙痒空虚要快逼疯的幼女还是选择乖巧地听从男人的命令。
搂住了面前目前的修长玉颈与之紧紧相拥,就如同新婚夫妇一般复刻了先前指挥官与信浓所作出的事情——于这圣洁教堂之中复上了信浓那正因为男人疯狂抽插而不住娇喘的微张樱唇。
向着对方激情索吻,小巧手掌也学着先前迪克所作出的那样,抚摸上了那对压在自己胸前,柔软弹韧的浑圆乳球。
“呜~不……小信浓……不要呜……”
连娇喘都被堵住的人妻悲鸣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却根本无法唤醒已经完全痴迷于快感的女儿,而她那早已经被刺激弄到一塌糊涂的酥麻身躯又能如何抵挡对方的进攻呢?
只得在软弱地抗拒了几下之后,半推半就地放任面前已然迷离的女儿钻入自己的怀中,更在体内同样被男人激发到极限的雌性本能地驱使下与对方淫乱地舌吻在了一起。
这并蒂花开的场景美不胜收,更别提这正在激情舌吻的两人还是母女关系,更是为这本就粉糜的色情场面又平添上了一份伦理上的禁忌感觉。
而信浓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迪克就感觉那正被自己仿佛碾过的淫腔蜜穴就在这激吻之中紧得就如同被一双大手捏住开了一般,这新奇的体验就叫迪克不由得啧啧称奇,兴奋到极致的同时捣撞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硕大肉根就将信浓又是肏地一阵花枝乱颤,甚至连怀中的幼女都快要丢了出去,上下叠加在一起,一大一小的两团白丝美臀更是因为随着这激烈运动而不断晃动,当下交叠激撞荡漾出一阵又一阵的淫乱肉浪。
信浓那被肏到沁出性爱潮红的酮体在男人的奸淫与幼女的亲吻中剧烈的颤抖着,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宫颈深处被肉棒抽拔而出,新婚人妻被年幼伴娘吻住的口中自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但很快,她的声音又一次就被身上那找到空隙的女童再次堵回了性感的红唇之中,只有还在胡乱飞舞的秀丽银亮的美丽长发还能稍微证明一点信浓此刻身体中汹涌激荡的快感潮流。
“嘿……这就样还嫁给什么指挥官,不如直接嫁给老子的肉棒算了!!!”
面前这荒诞而又淫乱的一幕就让迪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
哪里还能忍得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呢,一声低吼从他口中迸发,男人便将还沾着幼女口水的手抓上了信浓那肥美硕大的白丝美臀,猛然用力地向前一顶,坚挺龟冠再度凿开了信浓子宫的宫门深入其中,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的稠密浊精就推送着那几乎是撞到嵌入子宫肉颈的誓约之戒,将其直接送入了对方的精壶孕床之中,提前完成了这原本应该属于是作为指挥官应尽的播种责任,又与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用肉棒为对方戴上了这象征着婚姻的誓约之戒。
……
大概三十分钟后,在路上冷静一番之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指挥官这才带着誓约之戒,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教堂附近。
他的脑袋其实并不迟钝,没有了教堂各种的古怪干扰之下,先前的种种异样于此刻指挥官的脑海中开始堆加在一起,之前因为过于在意信浓而忽视掉的信息也开始逐渐地复苏了过来,俗话说得好,排除了一切可能,那身下的那个再怎么不可能,那也一定便是最后答案了,那么其中的真相呼之欲出,那道路镜头所飘来的黏糊臭气与那隐约可闻的淫乱水声,无一不向着指挥官揭示着那个最坏的结局。
思绪万千之间,教堂的大门近在咫尺,脸色大变的指挥官将手搭在那教堂的大门门把手之上,只能内心反复祈祷着那最坏的情况不要发生之后,便带着似乎要将牙齿咬碎的力气将眼前的大门拉开。
而或是指挥官的心神真的到了几尽崩溃的地步,又或者是不知哪来的神明真的听见了他内心的祈祷,就在几乎绝望的指挥官将那隐约传来一下下那几乎是交缠在一起,与男女交媾淫叫极为相似的淫乱音声的教堂大门拉开,准备面对一切的瞬间,门扉中的一切皆被一阵耀眼的白光所瞬间吞噬,他视野里的一切也逐渐变得模糊恍惚,最后甚至连一脸茫然的指挥官都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
“啊!?!”
再度睁开眼睛,指挥官便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惊讶地骤然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妻子信浓与女儿小信浓此刻正一左一右安然睡于他的身旁,两簇毛茸狐尾随着母女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摆,时不时俏皮地指挥官的鼻尖拂过,那实质的瘙痒感觉就叫指挥官这时才惊觉刚刚的似乎都只是一场梦罢了,不对,也不算是梦吧……毕竟记忆中,前几天自己确实与信浓补办了一场极为华丽的婚礼,只是故事的过程与其结尾和自己梦中完全不同罢了。
而似是被指挥官的尖叫所吵醒,睡眼惺忪的大狐狸耷拉着自己的耳朵,以颇为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猛然坐起的丈夫,饶是没有开口,指挥官都能从对方的眼底看见那强烈的疑惑。
“没……没事……”
所幸…都只是一场梦……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狐狸脑袋,宽抚了对方一番,指挥官悬着的心暂且放下,脑袋里绷紧的弦一点点放松下来的他缓缓地再度躺了下来,睡意再度袭上他那困倦的心神,叫他不禁意识有些模糊,但鬼使神差间他的脑海中还是不由得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但真的只是梦吗……?
迷迷糊糊之间,那梦中的幻影渐渐与现实重叠,再一看现实中躺在自己身旁的妻女,指挥官脑海中浮现的却都是两人如同雌犬一般跪伏那个神父脚下摇尾祈怜的淫贱表情,指挥官也说不出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逐渐上涌的磅礴睡意如潮水般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前一刻,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散发着某些哪怕反复清洗却根本清晰不掉的模糊污渍,熟悉的声音也于房间之中悄然回荡……
“主人……都说了不能一起太激烈……你看我和小信浓好不容易造出来梦境直接就崩溃了……差、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啊……”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指挥官早就睡过去了,只有那与梦中一样激荡的淫乱水声又一次在这房间内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