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森……森罗大小姐?”
“你擅自同情我什么?你觉得我很可怜吗?少开玩笑了!只不过玩个一、二次罢了,你就以为自己对我来说很特别吗?”
森罗以狂怒的表情狠狠地瞪着炼。炼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惹得她如此生气。
“你不相信我吗……?我已经说过了,你只要跟大家一样对我抱有相同的期待,我就会回应你们的期许。然而你却随随便便践踏我的想法?你自以为刚刚说的话很了解别人在想什么吗!?”
“难……难道不是吗?”
炼依据姐姐的教导——在必要的关键时刻,身为男人绝对不能退缩。于是在自我鼓励后回话。
“你以为你懂了我什么……?我的父亲大人——久远寺万象真的是位了不起的人,可以说是一位伟人。从小我就因为是久远寺万象的女儿,一直受到大家的期待中成长,而且也在完成大家的期许后得到肯定。如果你说我的作法很可怜的话,那么你就是否定了我从以前到现在的生活方式!”
“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至少偶尔也得有个例外才好……”
“不需要任何例外!我拥有由紧张中产生的坚强。就算小朱知道这种情况也绝对不会同情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可怜我!”
想必朱子是真的打从心底这样认为的吧!
可是那只不过是她误会了森罗的『坚强』罢了。
朱子身上那种由0开始往上加的坚强,与森罗身上为了维持已经达到100的『坚强』,尽管同样都是坚强,但却完全是两码子事。
更不用说在森罗内心深处的细腻心思,正无意识地向其他人求救。
她的坚强是构筑在软弱的内在上,也因此如果放任不管以往在堤防上的小小缺口,总有一天会导致严重的溃堤的。
炼非常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
“森罗大小姐所说的坚强,的确如果套用在朱皇后身上来说很适合也说不定。可是对我来说,森罗大小姐的这种生活方式只像是在勉强自己罢了!”
“你这个家伙……!”
“今天的赏樱大会,您还开心吗?”
由于炼突然改变话题,因此森罗也像是削弱一些怒气般,将语调放低了一点。
“那当然,在说相声时搏得哄堂大笑,而且也获得优胜了。”
“最啊,那时候的森罗大小姐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可是之后跟来宾们聊天对饮进也很开心吗?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很开心的模样,只觉得您背负着期望好像很辛苦。”
“你少乱讲了!我不是都应对的很得体吗?”
“表面上是的。”
“自从认识到现在都还没有经过半年的你,怎么可能会察觉到我的细微表情变化呢!”
“可是……每当遇到像这样重要的练习或是演奏会之前,您就会一直在这里害怕……”
“我才没有害怕!那毕竟是工作呀!具有智谋的紧张是理所当然的!”
“您说那是工作,可是您原本不是因为出自内心想要成为一位指挥家的吗?那么现在挥舞指挥棒开心吗?”
“那是工作!没什么开不开心的!”
“明明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样的话就太奇怪了!或许森罗大小姐的教授想要说的,会不会正是这种心理层面的问题呢?”
“唔……唔唔唔唔……我说一句,你就给我顶一句!”
“正因为为了森罗大小姐着想,所以才会说些逆耳忠言……”
“说得也是呀,年轻人,我都给忘了,你原来就是这种鸡鸣狗盗之辈哪!上杉炼,从此时此刻起你被开除了。”
“嗄!”
“只不过是给你三分颜色,竟然就给我开起了染坊了……真是受够了,难道是那件事吗?自己的粗鄙之物被凌辱,真让你那么高兴吗?”
“才不是呢……!为什么您要这样说话呢!?”
“哼!也罢。总而言之你被开除了,意思就是再也不需要你了。”
“我只不过是陈述自己的意见而已!光是这样就要将我开除吗!?”
“我不需要一头紧咬不放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