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用厌了,还是觉得用手指能更显亲密些,便返璞归真,回归到最原始手指抓挠,戳戳翻翻。
“呜哇…嘻哈哈哈~能代承认啦~什么都说…能代是超级敏感没用的抖m…喜欢被主人按在身下被肉棒侵犯到昏…~生的好看小脚脚也只是为了取悦主人…最怕痒最敏感了,不禁搔不禁挠…可是又觉得舒服~~一舔脚趾身体就酥着流水…能代是下作的抖m呢~是不成器的堕落的女孩”
“以后还会反抗吗?主人想要了该怎么办?”
“不会了惹…呼哈…嘻~主人想要的话~就嘬着能代的脚指头,将能代的小穴儿填满满吧~抵抗什么的……再也不会…再也不敢了…”
~
颤巍巍的双腿,腿心向下滴淌着的春水爱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解开能代手上的束缚把她从浴缸拉起来时,脑袋瓜里嗡的闪出这么一句诗,我的少女眼中,紫绀色瞳仁深处能看到初夜种下的小小淫种生根发芽,伴生着浓浓暧昧娇痴。
能代清楚,自己刚刚说出的几段话绝非是被迫着言出的虚假伪物,而是自己暗藏深埋身体实况,并将身体力行的真实。
幽幽蔓延全身的痒意仍未褪去,从开着的窗户缝隙又涌进去一股莫名的二月寒风,打在少女洗净的凝脂上,冒冒出一层浅浅淡淡的冷汗。
“这不是还没洗干净嘛…”
关好窗户,脱掉裤子,挺着硕大粗硬的阳具再度接近能代,受惊的少女被逼的连连后退,委屈、畏惧、愤恨、不甘都化作泪水濡湿眼眶。
“不要…”
以淅沥沥的水流声为伴奏,少女的哀求低泣合衬着搅弄淫穴肉体碰撞的噼啪声,稍会便转成尖叫浪啼,时不时的作出几声甜嗲笑吟,在跌宕起伏的淫乐中,今日份的调教达到的预想的完美。
今日的落幕月色朦胧,星光半稀。
午夜的港区溺于黑暗,街道建筑绿植全都模糊不清,显得空荡无物。
月光与黯然漂泊在修饰华丽的浴衣下上,却无掩少女精致的容颜,挂领边鹅颈间敷红层层,深红月牙缀于其上,是承恩多时的显然铁证。
这浴衣的设计并不单薄,加以之长期作战锻炼出来的体质分明是不惧寒冷的,可她的的手冷却冰凉无温,胜似寒玉。
我这一天的行径,无疑是将她由里到外掏了个精光,这份虚弱病怜,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牵动这纤柔皓腕缓缓步行,感触得到明显的害怕瑟缩,不知不觉间走在一片林荫小道上,冷风拂过,落叶纷纷。
停下脚步,触着那颤抖不停的肩头,为她梳理遮耳的黑丝鬓发。
“抬头。”
遵从指令的女孩不敢违抗,只见一个小小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高空,“嘭”地一声响,顿时将天空照得五彩夺目,吞没黑暗,璀璨而又迷离。
更多的烟火在天空上变换出各种形状,昏暗的夜被光芒晕染得形似白昼。
焰火似从天穹淌下的绯色瀑布,流荧十里,驱散黑暗后的林荫小道,少女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樱花树下,所谓的林荫小道,则是港区里最别致的樱花径,没有落叶,只有满天的粉色花雨作伴。
“嘭嘭嘭”
凛风吹过,扬起漫天花尘。
能代看仰望烟火朵朵绽放,怦然心动。
侧靥如花,鬼角闪烁,眼底熠熠生光,这番别致迷离将少女身体的腐败一扫而光,对美的向往与憧憬是如此的自然,这便是我想要的最好的能代。
“谢谢你。”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握着她的手又捏紧了些。
“少女们”的港区悄然异变着,武器弹药的供给越来越少,在几次近海演习过后基本上消耗殆尽,舰娘出征训练巡逻的手续也更为繁琐严密,审批通过可谓难如登天。
这不是这一个港区独有的境遇,几乎所有,不论大小皆是如此,不知内情的人们,包括舰娘们都以为对塞壬的战争即将打下休止符,和平的年岁近在眼前。
举世无双,少女们沉浸在喜悦与欢乐中,尽享青春年华。
事实是这样,也绝非如此。岛上不远的海域,巨大的塔毅然伫立,磅礴通天,像是童话故事中杰克用奶牛换来的神奇魔豆,一夜筑成。
清晨的第一束光自远处的海平面升起,半轮日晕陡然显现,光柱似将海面一分为二,把深海的魑魅魍魉与无尽幽魂唤醒,银白色巨塔映照于紫绀色瞳眸中,能代不禁思考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问题:
[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港区、我所认识的少女们,仅只漫长光阴路上的一道风景?被赋予的历史意义,仅只是男人们的一场游戏?]
但这并非是能代所困扰的根源,坐在孤悬于海岸的浮桥上昂首仰望,静看海鸟展翅高飞,光洁粉润的小腿轻轻摆动,赤着的双足垂荡在盛夏时节仍有微微凉意的海水,水面上日光与她俏美婀娜的倒影便被匀得稀碎,细挑着水珠飞溅波纹荡漾。
纯白色的长裙隐去越发熟郁的曼妙凸浮,在身下摊开盛放出一朵嫣然诱人的淑女大丽花,脖颈修长白幼,衣领强调锁骨细致勾出身段纤细苗条,漆黑长发在日冕下的海风中飘散披染上淡淡的金,秀眉不描而黛,樱唇不涂即丹。
长刀一旁,玉足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