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安分的手指还在挑起着让她难堪而又酥骨的欲望,却非要明知故问,分明就是刁难与对自尊心的更大折辱,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能代敏感的足心突然被狠狠地刮搔了几下,直入骨髓的痒感差点让她咬到舌头。
这是警告,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将又回到恐怖的瘙痒地狱之中,这是现在心灵与身体都脆弱不堪的少女所难以承受的。
“肉棒放进去~填满能代的小穴儿吧~能代根本不是提督的对手,居然想着忤逆对抗提督…请提督用肉棒狠狠惩罚我蹂躏我吧。”
口吐淫语的少女的双靥透出潮红,肉棒宛若是顺应召唤一般似磐石般坚硬,一颤一抖地摩擦光溜粉滑地私处,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花穴里传来隐隐的吸力,这便是少女动情的表现。
“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讨厌…我不要这样”
捉摸不透,难以想象。
自然不想被侵犯,但这样持续不停地挑逗也是初放的能代所吃不消的,丝丝未能满足的快感的积累让她焦躁到近乎窒息,男人的手指又是抵在了足底之下,恐惧也随之冲上了心头,少女的脆弱的精神也随之迷乱。
“反正也不可能逃得掉…不如主动些还能少受些折磨”
能代费劲地提起双手移到臀后,胡乱地摸索了一阵,最终停在了两瓣耻肉边,掰出湿润泥泞的花穴,檀口微启。
“请享用。”
港区的所有人,都不会想象得到做出如此淫荡动作的会是那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在众人面前恬静清冷的大家闺秀吧。
能代慢慢挪移身体,扭动着香臀试图吞入我的阳根,尝试几次后,肉棒终于对准了张开的粉嫩穴口,少女咬进牙关,肉棒也随之潜入少女湿窄的膣道,将那窄窄的细缝撑成肉棒的圆柱形,花穴的入口像是幼女般狭小,湿窄而紧致,要容纳粗大如小臂似的巨根未免太过勉强了。
“嗯~呜额~疼…”
真不愧是能代呢,处处都是极品尤物。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便感觉身处云端,处处都是凸点与褶皱,可比作刀片与尖刺,对着入侵的异物又绞又刺,如果换做新手或是意志不坚定的,恐怕会立马缴械投降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享受着能代的侍奉。
“呼……呜呜~嗯……好大……”
她皱着黛眉,努力着将肉棒塞进自己的体内,一副认真的模样。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吗?
我想着给她些“鼓励”,轻轻拨弄了下能代潮红的足底,但能代反倒是更急切了起来………
“这是什么”
肉根的入侵,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能代的动作瞬间停滞。
“就是哦,处女膜”
这样宣言着,粉碎了少女最后侥幸。
不该出现在这里在这里的东西,少女纯净的证明。
而她的主人,却将它拱手送人。
这是我所设下的骗局,用“迷迭香”拟造出跨部的隐隐疼酸,而那白浊自然也是我之后弄上的,为的就是让能代以为贞洁已破,在漫天痒意之下迫着做出错误的取舍,以最大程度击溃她的自尊。
“这太过分了…卑鄙~呜…啊~不要不要……”
我坏心地稍微向前一顶,龟头的前段稍微陷入处女膜中,稍微使劲,那层脆弱不堪的膜就会破碎裂开。
“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求求您了…不要夺走能代的处女”能代甚至已经编织不出什么话语来阻止了,只是自顾自的哭着哀求,眼泪似断弦流着,生出一份闭月羞花,我见犹怜的凄惨美。
“这么不愿意…那就不干了吧”我将稍微抽出了些。
“谢谢,谢谢,谢谢!”
能代感受到肉棒的动作,拧过头来,看到的却是我狰狞的微笑。
“不用谢,能代酱的处女,我这就收下啦。”
毫无慈悲的,下身用力一挺便突破了少女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膣道的后端狭窄无比,一层层的穴中媚肉像是粘连在一起似的,但这绝无可能抵挡男人肉棒势如破竹攻势,只稍一会儿,肉茎便将少女的花穴塞了个满满当当。
“好疼……啊!啊!快…快拔出去…呜呜…好疼……”
丝丝鲜血从伴随爱液从穴口渗出,落红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