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有意无意地用假黑鸡巴的底座去蹭儿子的手背。
李子越的手指发抖,却没有抽回去。
李安就着热水,用掌心包住他的龟头,慢慢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刮过马眼,把清液涂抹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滴在地砖上。
“射给妈妈。”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又软又贱,“射在妈妈手上。以后只能射给妈妈,或者射给黑爹。你这根小肉虫,只能流精了。”
李子越终于闷哼着射了出来。
精液又稠又多,一股股喷了李安一手,有的甚至溅到她的小腹上。
她当着儿子的面,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时喉咙滚动,还伸出舌头给他看残留的白丝。
“儿子的精液,妈妈都吃了。甜的……以后这种机会没了。”
当晚她把那瓶新的“营养液”放在儿子桌上,笑着说:“妈妈托人从国外带的,说对身体好。妈妈先喝了,你也喝。喝完会更精神……更适合被使用。”
李子越虽然疑惑,却还是喝了。李安看着他喉结滚动,自己的屁眼瞬间夹紧了假鸡巴,喷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睡袍里。
第三天。
最后一天,她不再掩饰。
下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最大的扩肛器把自己撑到极限,保持了两个小时。
肛门合不拢,肠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扩张之后把那根假黑鸡巴再次塞进肛门。
然后穿着只有一件黑色薄纱睡裙的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
睡裙完全透明,奶子、小腹纹身、假鸡巴的底座、扩张后被撑开的胯部,全部一览无余。
儿子放学回来,看到母亲这副模样,愣在门口。
李安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穴上,让他的中指探进去,直接摸到那个硬硬的、被抠得有些红肿的黑桃纹身。
“摸到了吗?这是我们母子的宿命。妈妈的子宫口上,刻着黑爹的标志。以后妈妈的骚穴、屁眼、嘴巴,都是黑爹的肉套子。儿子只能用剩下的……或者用你的嘴。”
她把儿子按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隔着裤子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去磨他的鸡巴。
假鸡巴的底座一次次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安一边磨,一边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掏出来,用自己的骚水去涂抹,让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和穴口,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插进来,只是用湿滑的肉缝去夹、去磨。
“今晚妈妈带你去见一位很重要的人。他能决定妈妈在局里的前途,也能决定你以后的路。你要听话,好吗?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妈妈让你跪,你就跪;妈妈让你舔,你就舔;妈妈让你把屁股抬起来给黑爹操,你就抬高。明白了吗?”
她说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阴蒂被自己的骚水浸得又肿又亮。
最终她先高潮了,喷了儿子小腹一腿的水,有的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
然后她滑下来,跪在儿子两腿之间,把那根沾满自己骚水的鸡巴整根含进去,用喉咙去套,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
直到儿子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下去,还把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一点点吸干净,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真正射精。”李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丝,眼神已经彻底下贱,“从今晚开始,你的小鸡巴再也不能射出来,只能流出来,被操出来。黑爹会给你换上真正的锁,但没事妈妈在,妈妈会帮你清理,会帮你扩张,会看着你被黑爹操开。明白了吗?”
儿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点了头。
夜里,李安把假黑鸡巴重新塞回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里,换上那件黑色薄纱睡裙,化了全妆,红唇水亮。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合不拢的屁眼和止不住往外流水的小穴,低声对自己说:
“女奴李安,今晚把儿子献出去。从此母子都是黑爹的肉便器。儿子的小鸡巴,以后只能流精;妈妈的骚穴和屁眼,以后只给黑爹用。”
她走到儿子房间,拉起他的手。
“走吧,子越。去接受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