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可一看到他们,那股味就像被彻底点燃了。
她几乎是失控地、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人,喉咙发干,声音带着哭腔:“……黑爹……”
江雪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用一种温柔的、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她,轻声说:“丽可,去吧。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林丽可几乎是扑过去,跪在那个黑人面前,仰着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声音又哑又浪:“黑爹……我受不了了……我闻见你的味道,就受不了了……我下面已经湿了,求你了……”
她说着,已经不顾一切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黑人低头看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抵在她嘴唇上。
林丽可几乎是贪婪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而徐晓还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
她看着林丽可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一根黑鸡巴,看着那些黑人粗壮的身体、看着那根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泡软、冲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只记得江雪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晓晓,你也很想要,对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只是……不敢承认。”
徐晓跪在床边,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脚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看见一个黑人走到她面前,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轻轻蹭过她的阴唇。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腿。
“我……”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的清醒,“我……我不想……”
“你不想。”黑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俯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闻见我的味道,就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他说着,腰一沉,整根没入。
徐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却不是痛苦。
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迎合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明明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紧紧地缠着那根东西,贪婪地、用力地绞着。
她听着自己发出浪叫,听着自己嘴里喊出“黑爹”,听着自己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淫荡的、饥渴的女人。
她在沉下去。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沉下去。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那股味、被那根东西、被这个房间,彻底淹没。
“我是警察……”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可她的身体却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浪的呻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她念叨着这句话,像念着一个救命的咒语,可那个咒语,早就在第一下撞击里,碎成了渣。
那天晚上,两人在黑烨会待了很久。
结束时,林丽可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脸上、胸上、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眼神失焦,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淫靡的笑。
她翻了个身,看着跪在旁边、还在发抖的徐晓,声音又哑又懒:“晓晓,你……你也尝到了吧?”
徐晓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没有说话。她浑身还在抖,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别怕。”江雪走过来,蹲在她们中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们都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一个人了。你们是黑爹的人,是黑烨会的人,也是……警局的人。”
她看着她们,一字一句:“你们明天,回警队上班。李局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以后,还是警察,还是林警官、徐警官。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警服下面,早就是黑爹的人了。你们的警号,就是黑烨会的通行证。你们在警局里,替黑爹办事。你们替黑爹钓目标、洗白案子、开绿灯。你们做得好,黑爹会疼你们;做不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应该懂。”
林丽可爬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看着江雪,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亮光:“江科长……不,江姐……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全听黑爹的,全听你的。”
徐晓没有动。她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
第二天,她们回到警队。
林丽可被调到外勤联络岗,徐晓被调去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