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好像就是在这扇门口,一站,就站到了现在。
…………………………
上午的引导工作结束,周然回到内场。
他走进更衣室,脱下那身深灰的引导员制服——露出里面那身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换上高跟鞋和兔耳发箍。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兔女郎”——锁骨、吊带、网袜、兔耳,钢塞,看起来像个精致的、被调教好的男娘。
他走出更衣室,去内场的男娘区,参加日常培训。
培训的内容,不外乎几样——深喉训练,扩张训练,还有“姿容”训练。
他走到一边,坐在一个垫子上,开始做扩张训练。
他拿起一根假黑鸡巴,不算粗大,是训练用的那种。
褪下裤子的边,把那根假黑鸡巴抵在自己肛门上,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里推。
他撑开自己的括约肌,把那根假黑鸡巴一寸一寸吞进去。
吞到底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开始练习那些动作和姿势。
他跪坐在垫子上,保持那根假黑鸡巴整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姿势,开始慢慢地、用腰腹的力气前后摆动骨盆,让那根假鸡巴的龟头在他肠道里画圈,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练得很慢,很仔细——他记得教他的前辈说过,黑爹操他的时候,如果他里面“会动”,会主动绞、主动吸,那黑爹就会更爽,会更愿意用他。
他练了整整一年多了,早就把这套“内部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他前后摆着骨盆,让那根假鸡巴的龟头在他肠道深处一下一下地碾,又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假鸡巴的柱身,像一张活生生的嘴在吸吮。
他练得浑身发热,那枚平板锁里渗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可他没停,他一边流着,一边继续练。
他又换了个姿势,趴到垫子上,撅起屁股。
他练怎么把腰塌得够低、屁股撅得够高,让自己那口肛门完全暴露、方便黑爹从任何角度捅进来;他练怎么把腿分得够开,让黑爹能站得舒服、捅得够深;他练怎么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还回头用那种又媚又软的、发情的眼神去看黑爹,让黑爹更兴奋。
他练了很久,练到膝盖都跪红了,才停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跪坐,双手撑地,练“跪舔的预备姿态”。
他练怎么跪得够稳、腰够低、头够抬,让黑爹站着的时候,能正好把鸡巴送进他嘴里,不用弯腰,不用费力。
他做完这一整套训练,把那根假黑鸡巴拔出来,把肛塞塞回去站起来,整理好兔女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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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然正在内场做扩张训练,有人来内场叫他。
是黑烨会的一个管事,走到他面前,声音简短:“周然,17号包厢,有位黑爹点名叫你过去。他好男娘这口,你穿这身去就行。”周然愣了一下——他做了这么久的男娘引导员,还是第一次被黑爹“指名”。
以前,他都是被林艺使唤、被江雪点去清理、被分到贵客包厢当“随用”的。
被“指名”,还是头一回。
他没有多问,低头应了一声:“是。”他站起来,整理好那身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确认肛塞还塞着,平板锁还压着,才走出内场,走向17号包厢。
他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只开着一盏暗红的灯,光线暧昧。
沙发上坐着一个黑爹——和那些粗犷的、硬邦邦的黑爹不同,这个黑爹皮肤黝黑,肌肉匀称,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笑意。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着上身,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周然走进来。
他上下打量了周然一眼——兔女郎装、网袜、兔耳、高跟鞋、平板锁、肛塞——嘴角勾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满意的餍足:“过来。让我瞧瞧。”
周然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黑爹……周然来伺候黑爹了……”
那黑爹没有立刻动他。
他伸出手,先捏住周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端详着他的脸——那张曾经干净的、现在却带着被调教出来的媚态的脸。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周然的下巴滑下去,滑过他敞开的领口,摸到他那对被蕾丝托着的、微微鼓起的乳房——那是被药物和调教弄出来的、男娘特有的微乳。
他揉捏着那对微乳,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餍足:“不错。奶子够软,样子够骚,是个合格的男娘。”周然跪着,被他揉着胸口,身体微微发颤,却不敢躲。
他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抖:“谢……谢黑爹夸奖……”
那黑爹又伸手,往下,摸到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指腹压着那冰冷的金属勒痕,碾了碾,嗤笑一声:“戴了锁?嗯,国男男娘,就该戴锁。你这根废屌,锁着也好,省得它硬起来碍事。”周然跪着,被他碾着那枚平板锁,那枚锁里渗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