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懂他——她缓缓张开嘴,摆出一个O型,红唇圈出一个圆,那截粉嫩的舌头,从唇间探出来,在唇瓣上,慢慢地、淫靡地打转。
她一边套弄着他,一边用那截打转的舌头,对着他,像在无声地邀请、撩拨。
周文斌看着那副勾人的画面,看着她那张脸、那双传情的眼、那两片绕着舌头的唇——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浑身一颤,卵蛋猛地缩紧、发颤,一股股滚烫的、憋了太久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
护士没有躲,她握着那根东西对准那只烧杯,把那一股股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落地收进烧杯里。
周文斌射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护士捧着那只装着他巨量精液的烧杯,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又放回托盘。
那是苏禾实验室要的——一个被废掉的国男,在护士的撩拨下,卵蛋颤抖、把精液一股股全射出来的数据。
今天周文斌依然硬挺着那根东西,顶起被子,等着每天的“排精治疗”。
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他那根硬挺挺的东西,没有像往常那样戴上手给撸出来。
她放下托盘皱了皱眉头,带着一点嗔怪:“周先生,您射得太多了,溅得到处都是。这精液是珍贵的样本,溅到其他地方就不好了。”她说着,没有戴手套,没有用烧杯接着——她俯下身,张开嘴,把他那根硬挺挺的、正在渗着精的东西,含进嘴里。
周文斌浑身一颤。
他没料到她今天会直接用嘴。
她含得很深,很深,舌头缠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裹、一下一下地吸,像在从他身体里“抠”出那点东西。
他射了——他本来就没忍住,被她那张嘴、那条舌头一裹一吸,卵蛋一颤,一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可护士没有停。
她把嘴里的那一泡精液吐到烧杯里,感觉到他射得比平时少,只堪堪半杯——。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已经射过、疲软下去大半的东西,重新撸起来,把它又硬了起来。
那根刚射过、龟头还泛着紫红的肉棒,被她撸得又胀又硬,从半软硬到笔挺。
她含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低下头,舌头从那紫红的龟头开始,慢慢地、细细地,绕着它打转。
她舌尖勾着那龟头棱角,一圈一圈,舔得那刚刚射过的龟头又麻又痒,像要把那点残余的精意,一点一点,勾出来。
周文斌被她舔得浑身发抖,卵蛋又缩紧——他以为他又要射了,可她还不够。
她猛地一吸,把那整根鸡巴,连根吸进嘴里,含到最深,用喉咙口紧紧裹住那龟头,用力地吸、用力地嘬,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吸出来。
就在他感觉那股射意快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探到他身后,一根手指,抵在他肛门口,顺着那股湿滑,伸了进去。
那手指精准地探进去,摸到他那粒深藏在直肠壁里的、发硬的前列腺,找准了位置,恰到好处地,狠狠一按。
“啊——!”周文斌猛地弓起腰,浑身剧颤。
那一按,像按在他最深处那根弦上,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后穴炸开,窜遍全身。
他本来忍着的射意,被她那一按,彻底顶开了闸——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硬挺的鸡巴里,喷射而出,全射进她嘴里。
他射得比刚才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射得他卵蛋都抖了,射得他眼前发白。
护士含着他,用嘴接住那一大股精液,等他射完,才抬起头,对着那只烧杯,轻轻吐了出来。
那精液,混着她的口水,落进烧杯里,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吐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只装得满满的烧杯,又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周文斌,带着一点满意:“周先生您看,得让护士帮您才能把该射的都射出来。明天,您还是要硬得久一点,让样本多一些,好不好?”
周文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卵蛋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护士那是被调教过的、被反复练习过的手,她熟悉每一个国男身体里那粒前列腺的位置,熟悉怎么一按,能让一个射过精、快要疲软的鸡巴,又硬起来,再射一大股。
芳华医院男科病房里,躺着的全是这样的男人。
他们躺在病床上,白天被护士戴着手套撸管、含着鸡巴,把射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地收进烧杯里,美其名曰“排精治疗”,夜里偷偷硬起来、又软下去,像一群被反复使用、以为自己要好了、却永远好不起来的试验品。
男科病房一间房只睡两个人,房间不大,却隔得极好,私密到连隔壁病床的人长什么样、是谁,都看不真切。
两张病床之间,隔着一道道厚厚的帘子,拉着,谁也不看谁。
周文斌住进来那天,只知道自己右边那张床,躺着一个男人——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听他的声音不过学生年纪,双手骨折,治了病、喝了口服液、阳痿了、住院了、成了这里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