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黑色征服 > 第4章 废犬(第7页)

第4章 废犬(第7页)

下一节课,陈曼去符宛家回访。

她穿着得体的深色裙装,头发盘在脑后,提着包,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符宛母亲——四十出头,眉眼温顺,腰上系着围裙,像正在忙活。

看见陈曼,笑着:“是陈老师吧?宛宛常提起您。她这孩子,去您那儿补课,回回都说陈老师讲得好,她爱听。快请进。”

陈曼进门,看见符宛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星期。

自从那次旁听之后,他满脑子都是陈曼那张脸、那双含水的眼、那两片舔过嘴唇的唇,和那只隔着裤子踩着他鸡巴的黑丝短袜的脚。

底下那根东西,从那晚起就没怎么软下去过。

陈曼坐在沙发上,笑着,温声细气:“符先生,符太太,打扰了。宛宛去我那儿补习,我想着来家里坐坐,跟您二位聊聊她补习的情况。”说着,裙摆轻轻撩起一截,露出一截白嫩小腿和脚踝上那层薄薄的黑丝短袜。

符宛父亲坐在她对面,闻着那股腥甜的体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越夹越硬。

符宛母亲系着围裙,笑着摆手:“陈老师,您跟宛宛她爸聊吧。你们聊学习的,我不懂,听的也插不上话。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你们慢慢聊。”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水声响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陈曼和符宛父亲,面对面坐着。

符宛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陈老师……宛宛,最近,补课补得还行吧?”小心翼翼,声音发干。

陈曼没急着回答。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被她勾得发直的眼睛,看着裤裆里那个顶起的明显凸起,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俯身——只是站定,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宛宛补课补得挺好。这孩子有悟性,就是情感表达还欠点火候。她挺喜欢来我那儿上课的——我也挺喜欢她的。”说着,慢慢弯下腰,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秘密,“可有些话,当着宛宛的面不方便说。我趁着您太太在厨房,单独跟您聊聊——您看,这会儿,就咱们俩。”

符宛父亲闻着那股腥甜的体香,看着她俯身时那道深沟,看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凸痕,看着那张含水的、勾着他的眼——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开。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握住陈曼的手,声音发干:“陈……陈老师……您……您想跟我说什么……”

陈曼没抽回手。

任他握着,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又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哄孩子:“符先生,您别急。宛宛在房间写作业呢,太太在厨房洗碗——咱们,偷偷摸摸的,慢慢聊。”说着,那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揉着。

符宛父亲被她那只手揉着,浑身发抖,卵蛋发胀——这辈子从没被哪个女人这么揉过。“

啊“地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被勾起来的、发情的火——心里清楚,这男人,已经被她勾住了。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先扶着那根硬得发紫、涨得青筋暴起的鸡巴,用自己那张已经湿透的穴,对准它,没有直接吞——先用两片湿滑的阴唇夹着龟头,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龟头渗出水,蹭得自己也“嗯”地一声,才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没坐到底。坐到一半,停住,用两片阴唇夹着那根鸡巴,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逗它。

厨房里,水龙头声哗哗响着。

符宛母亲背身站在水池边,一边洗碗,一边隔着厨房门温温地跟客厅聊着。

她洗着碗,忽然叹气,声音里带着当妈的人才有的愁:“陈老师,你说现在这社会上,怎么那么多小姑娘,好好的书不读,整天想着往那些黑人身上贴呢?我听说,我们小区里就有几个,才十几岁,书也不读了,肚子都大了,整天跟那些黑人混在一起,还觉得特别风光。我就怕啊——怕宛宛也学那些姑娘,误入歧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闺女,我好不容易供她读书,我可不想她走歪路。”

陈曼骑在父亲身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整根埋在穴里,声音却稳稳的,带着老师特有的温软。

听见那句“怕宛宛误入歧途”,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她一边在父亲身上极轻地、小幅度地动了两下腰,一边温声开口,像在跟家长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教育问题:“阿姨,您放心。宛宛这孩子,我带着她,您尽管放心。她到我这儿来,不光学语文——老师教她的,是做人的道理,是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说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为人师表”的、让人安心的笃定:“她这个年纪,正是分不清好坏的时候。那些社会上不好的风气,我替您看着她,不让她沾上。我让她知道,什么是干净的东西,什么是对的、好的、该坚持的东西。您放心,有我在,宛宛走不了歪路。”

说着,又小幅度动了动腰,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穴里,被两片湿滑的阴唇夹着,磨过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符宛母亲背身在厨房,水声哗哗,听着这番话,心里那点担心竟真的松了大半。

笑着应:“陈老师,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宛宛这孩子,遇上您这样的老师,是她的福气。”又忙她的碗去了。

陈曼骑在宛宛父亲身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那浑然不觉的母亲的声音,听着自己刚说出口的那句“我让她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心里那股背德的、下流的快感,满到了顶。

她坐在他身上,用那双含水的眼,看了一眼厨房门口那个背身忙着、浑然不觉的母亲,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磨得满头大汗、还得压着声音应付妻子的丈夫。

一边极轻地、小幅度地动着腰,一边软声说:“阿姨,您慢慢洗,不急。我跟符先生再聊两句宛宛的学习计划。”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