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得很近,那件淡金色的香水从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来,钻进周主任的鼻腔。
周主任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闻见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从女语文老师身上渗出来,钻进鼻子,钻进肺里,钻得后脑勺发麻。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小腹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起来,发烫,发胀。
想压下去,越压越硬,硬得发疼。
他听那女语文老师念着“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听她用那种讲课文的、又慢又柔的声音念着露骨的诗词——底下那根东西,被那声音、被那香水,一起勾硬了。
陈曼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看着他眼里的光——上钩了。
她没有开口。
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微微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任由那股香水气味从端庄的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去,裹着他。
她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看着攥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就是不说话。等他自己开口。
周主任撑不住了。
那股味钻在肺里,搅得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脑子里“领导干部”的体面一点一点化开。
他开口,带着急切的调子:“陈老师……宴会厅里太吵了。我房间在楼上……有上好的龙井,咱们……再聊聊古典文学?”
喉结又滚了一下:“您……赏个脸,去我房间坐坐?”
陈曼等的,就是这句。她笑了,那笑很淡,很端庄,像站在讲台上答应学生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周主任客气了。那……叨扰了。”
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放下杯子,跟着他走出宴会厅。
房间门关上,锁落下。
陈曼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不急着坐下。
看了一眼——酒店标准间,床铺得整齐,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翻开的书。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闷闷的气味。
她转过头,看着周主任:“周主任,您房间有点闷呢。”
说着,像是嫌热,抬手轻轻解开领口那颗扣子。领口只松了一线,露出颈根一点点白。可就是那一线,让周主任的呼吸又重了一度。
“周主任,您这屋里,怎么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她说着,像在找那“味道”的来源,从公文包里取出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拧开,朝空气里轻轻喷了两下。
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漫过整个房间,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热的雾,裹住每一寸空气。
周主任站在门边,看着那层淡金色的雾在灯光下散开,闻见那股比在宴会厅里更浓、更近、更烫的腥甜味——腿一下就软了。
他喘着粗气扑过来,想抱她,想亲她,想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
陈曼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扑上来,任那双汗津津的手扯她的裙装。
她先他一步,解开自己的裙装——从一开始,就等着这一下。等着他主动邀请她走进这间房;等着他主动扑上来,撕开那层“领导干部”的皮。
她伸手,先他一步,解开裙装,把那身衣服褪到腰际,露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握住他正在扯她裙子的手,引着它按到自己胸口,让他摸那对乳房。
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主动分开腿,用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勾着他的小腿,把他往腿间引。
她看着他“周主任,急什么?老师自己脱给你看。”
当着他的面褪下内裤,把那片湿透的穴露出来。
又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腹摩挲着龟头,声音又低又浪:“你看,老师自己都湿成这样了。周主任来,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