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驰伸手,搂过旁边一个,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那女人低头,看见他裤裆里顶起的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眼睛亮了一下:“哟……刘哥这尺寸……跟黑爹有得比了。”
说着,解开他的裤腰,把那根原版鸡巴掏出来,低头含了进去。
音响还在震,鼓点还在砸,那女人含着那根东西,头发一甩一甩的,像在这震天的音乐里、在满场扭动的身体里,伺候她新认的男人。
刘骏驰靠进沙发里,感受被那张温热的嘴含住、吸住的快感——真实的、滚烫的、从他的身体里直接烧上来的快感——仰起头,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
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睁开眼,看着满场——舞台上,妞儿们还在扭着屁股。
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大口,又搂过另一个女人,按在沙发扶手上,掀开她的裙子。
那女人“啊”地一声,浪叫出来,穴死死绞着他,声音被那震天的音响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钻进他耳朵里。
一边摆弄着女人,一边和旁边的黑人碰杯:“兄弟谢了。今晚这酒,我请。”
那黑人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声音混在音乐里:“行。兄弟够意思。以后常来。在财团,有的是女人,有的是酒。”
刘骏驰操着那个女人,听着那句话,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这辈子,没人跟他说过“兄弟”。
一直是狗,是垫在最底下的。
可今晚,在财团的场子里,有人管他叫“兄弟”,有人管他叫“刘哥”,有人跪着含他的龟头——忽然想哭,又忽然想笑。
和几个黑人一起,一人搂着几个,喝酒、说笑,把财团场子里的女人搂了个遍。
那一夜,大爽特爽。
爽到天亮,才从那座震天响的场子里走出来,腿是软的,腰是酸的。
坐上林昭华给他配的那辆车,想着明晚还来。
林昭华坐在那间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林艺。想的是不是也要牵起儿子的项圈,拉出那个深渊。
放下茶,拿起电话。那头接起来,没有说话。
她说:“VIP,核实过了。苏禾,是一个人。实验室在芳华国际医院地下负三层。测试品和违禁品都有成品样本——黑烨会没有交代过。递这条线的,是刘艳的儿子,这个人能用。”
顿了顿:“该去要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那个低沉的声音:“好。”
…………………………
第二台手术,周然。
周然想通的那个晚上,是许照来送他的。
许照推开周然房间的门,看见他正坐在床边,抱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低着头,把脸埋进那层镂空的蕾丝里,像在闻什么。
听见门响,抬起头,眼眶红着,声音又哑又抖:“……许照……”
“妈妈叫你。”许照站在门口,“她说,你的事情帮你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
周然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兔女郎装的男娘——觉得许照和他一样,可又不一样。
听着,眼泪掉下来。起身,把那身装扮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上珍珠项链、水滴耳坠,涂上口红。
——“去吧。你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转身出发,许照陪着他走向苏禾的实验室。
走得又慢又稳,细高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地响,一路响进那条通往地下负三层的走廊里。
推开实验室的门,看见苏禾站在手术台边,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眼镜,看着他,声音没有温度:“躺上去。”
周然躺上手术台,四肢被固定带绑紧。
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