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珍“啊”地一声,像等了十年、终于等到的满足:“约书亚……你进来了……阿姨等了你好多年了……你从小搬过来那天……阿姨就想尝尝你那根……你终于……让阿姨尝到了……”约书亚没有回答。
他操着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十九年来,他守着的那些“纯情”“唯一”“捧在手心”,全部,操碎。
他父亲和金叔叔,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也起身,走向那些跪着的、趴着的女人,加入进去。
书房里,灯光昏黄,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约书亚趴在秦婉珍身上,操着这个从小给他做饭、把他当半个儿子养大的女人,听着她说“阿姨早就想尝你这根了”——他忽然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是黑的。
他跪在其中。
他从十九岁这晚起,也成了这黑夜里的一部分。
联赛结束,紧接着就是高三下学期,准备毕业了。芳华国际中学的足球场,再也看不见那个一头猎豹一样、只为进球和兄弟欢呼的九号了。
约书亚变了,从那天晚上的书房里走出来之后。
他说不清自己是哪个部分碎了,他只记得,他踩着一地精液和月光,走回自己的房间,躺下,睁着眼,一直躺到天亮。
天亮之后,他没有再去小瑜家。
他没有再去找尚雅。
他穿上球衣,回到球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训练、比赛、进球。
可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能感觉到——约书亚变了。
高三下学期的每天训练后,约书亚都会操霍莉。
那是他们之间定下的规矩:每天训练后,霍莉跪在约书亚面前,等着他操她。
可约书亚有个要求——“你得带一个新的来。”他说,“不管是学生、家长,还是老师。你带一个新鲜的来,我先操她,操完了,才轮到你。你带不来,今天,你就没得吃。”霍莉听了,没有犹豫。
她跪在约书亚面前,点头“我带。我天天带新的来。”
从那天起,每天训练后,霍莉都会带一个新的女人过来——今天是高二的一个学妹,明天是隔壁班一个女生的妈妈,后天是体育组那个刚调来的女老师。
她像一个熟练的、拉皮条的队长,满学校地找那些“新的”、干净的、没被约书亚碰过的女人,用甜言、用好处、用“约书亚喜欢你”的谎话,把她们一个一个,哄到约书亚面前。
训练馆的更衣室里,霍莉跪在约书亚脚边,看着她今天带来的那个新女人——被约书亚按在长椅上,裙子撩起来,被操得浪叫、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合不拢腿。
霍莉跪在旁边,看着,等着,底下那地方,湿得淌水。
她看着约书亚操那个新来的,看着她带来的那个“新的”被约书亚操得死去活来——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那点被压着、等着的、扭曲的渴望。
她知道,约书亚操完那个新的,就轮到她了。
她会吃到他那根大黑鸡巴。
约书亚操完那个新来的女人,从她身上退下来,走向霍莉。
霍莉跪着,仰起头,张开嘴,等着。
约书亚低头看她,声音很平:“你今天带的不错。新的,够嫩。”他说着,把霍莉按在地上,掀起她的裙摆,那根刚操完新人、还沾着淫水的大黑鸡巴,捅进霍莉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操她。
霍莉被操着,浪叫着:“约书亚……给我……给我吃……”她每天训练后,都带一个新的来,换约书亚操完新人之后,再操她这一顿。
她像一个每天拉一个新女人来、换一口黑鸡巴吃的母狗——学生、家长、老师,她满学校地拉人,只要能带来“新的”,她每天就都有得吃。
她不觉得屈辱。
她只觉得,那口黑鸡巴,值得她满学校地去拉人。
她每天训练后,跪在更衣室里,看着她带来的新女人被约书亚操,等着约书亚操完那个新的,才轮到她——她跪着,张着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再带哪个新的来,给约书亚吃。
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媚:“约书亚……我明天,带我们班主任来……她很漂亮……”约书亚操着她,没有回答,只“嗯”了一声。
霍莉被操着,听着那声“嗯”,心里那点“明天有新女人带”的、扭曲的渴望,又烫了一分。
她这个啦啦队队长,已经彻底成了约书亚的一条拉皮条的母狗——每天带一个新的来,换一口黑鸡巴吃。
她跪着,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那个班主任,要怎么哄过来。
那些女老师和女家长,约书亚也都让她们开始跪下,当一个真正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