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跟在后面,四十出头,穿着笔挺的西装,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起了裤子。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知道他来干什么,可他不敢承认。
陈曼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符宛的脸颊:“乖。去那边,趴好。”她又抬眼,看着符宛的父亲,声音又软又平,“符先生,您也过去。跪着。”
符宛走到包厢中央的书桌前,趴上去,翘起屁股。
裙摆撩起来,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和臀缝间那口还没被怎么碰过的、紧致的肛门。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底下那张小骚逼,已经湿得淌水。
她父亲,符先生,走到她旁边,跪下去。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趴在那里,露出屁股,他浑身发抖,可他跪下了——他被陈曼身上那股味勾着,被女儿那副样子勾着,他动不了。
周恬坐在旁边,端着红酒,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自己作为周然时,曾经也是这样——被女人看着、被女人指点、被女人操控。
现在她在这里,看着另一个“曾经的自己”被摆上桌,看着一个父亲跪在女儿旁边。
陈曼站起来,走到符宛身后,俯下身,从尾椎一路舔下去,舔过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舔进臀缝间那口紧致的肛门,用舌尖钻着它、舔着它。
符宛趴在书桌上,被陈老师舔着屁股、舔着后穴,哭着,颤着,底下那张小骚逼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
“啊……陈老师……我要……我要死了……”符宛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一种被舔到极限的浪叫。
陈曼直起身,看着周恬,像在讲解一道题:“看好了——不是暴力,是让他们自己求着我。”
她说着,把符宛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腿。
符宛仰躺着,脸涨得通红,底下那张没穿内裤的小骚逼完全暴露,湿得发亮。
陈曼低下头,含住符宛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又用舌尖钻着她那张还在流水的小骚逼,钻进去,搅动。
符宛仰躺在书桌上,被陈老师舔着骚逼、钻着骚逼,哭着,叫着,底下一股一股地喷水,喷在陈曼脸上、喷在书桌上。
“唔……陈老师……我要……我要到了……”符宛的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
陈曼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哭红了眼、仰躺在书桌上、腿间湿透的样子,没有停。
她坐在书桌边,看着符宛,声音又轻又柔:“宛宛,让你爸过来。让他看着。”
符宛哭着,侧过脸,看着她父亲。符先生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被女老师舔成那副样子,他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顶得老高。
陈曼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符先生面前,低下头,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您看,宛宛多乖。她在我这儿,什么都愿意做。您呢?您愿不愿意,也做点什么?”
符先生喘着粗气,声音发干:“我……我……”
陈曼没有等他说完。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带,把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她握着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声音又软又媚:“您硬成这样,还装什么?您想,对不对?您想和女儿一样,对不对?”
符先生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陈老师……我……我想……我想……”
“想就跪着。”陈曼的声音又软又平,“跪着,看着。看着我怎么操您女儿。”
她说着,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粗大的假阳具。
她俯下身,把假阳具对准符宛那张湿透的、还在流水的小骚逼,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啊——!!”符宛发出又尖又浪的叫声,“进了……进到底了……陈老师……操死我……”
陈曼一边操着她,一边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符先生,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看着。看着您女儿怎么被操的。您想不想,也这样被操?”
符先生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女儿被女老师用假阳具操得浪叫、喷水,他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他一边看着,一边自己撸着,声音又哑又碎:“想……我想……陈老师……我也想要……”
陈曼笑了。她把假阳具从符宛身体里拔出来,走回符先生面前,把那只沾满符宛淫水的假阳具,顶到他嘴边:“舔。舔干净。舔您女儿的味。”
符先生犹豫了一秒。
就那一秒,陈曼把假阳具往前一顶,顶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