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维克托站在台子旁边,声音又低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雪站着,没有动。
她穿着那条黑色丝质长裙,后背全裸,领口开到腰。
她看着那间房间,看着那排架子,看着维克托——她这辈子第一次,心里绷到了极限。
“我让你脱。”维克托走近,伸手,一把抓住她领口,向两边一撕——“嗤啦”一声,丝质布料像纸一样裂开,从她身上剥落。
他没有给她自己脱的余地。
他撕她的衣服,像在撕一层包装纸。
江雪赤身站在水泥地上,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硬起来。她没有遮,可她的手指,在背后轻轻攥紧了。
维克托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前推——推到那张倾斜的不锈钢台前。
他按着她,让她趴上去,脸贴着冰凉的金属,乳房被压扁,小腹贴着台面,双腿悬空。
他抓起铁链,把她的手腕锁进束缚带,拉紧,铁链“哗啦”一声绷直,她的双臂被拉成“Y”字形,吊在台子上方。
“你让人跪?”维克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又低又哑,“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跪。”
他没有前戏。
他直接把一根手指捅进她身体里——不是试探,是硬塞,像塞一件工具。
江雪“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搅得她往前一耸一耸,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湿得挺快。”维克托说,声音里没有赞赏,“你们黑烨会的女人,都这么快?”
江雪没有回答。
她趴在台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呼吸急促。
她想说点什么,可她发现,在这个场景里,她的话没有任何重量。
他不是来听她说话的。
他是来把她做成一件东西的。
维克托把手指拔出来,走到架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粗大的、表面布满凸起的假阳具,末端连着一根软管。
他走回来,把假阳具抵在她腿间,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那声音像被人从肺里硬挤出来,在水泥四壁间撞出回音。
假阳具很大,表面那些凸起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肉壁,像砂纸在磨。
她往前挣,可铁链绷得死紧,她挣不动。
维克托握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捅,捅到底,又拔出来,再捅到底——每一次,那些凸起都刮过她体内同一处软肉,刮得她浑身发抖,刮得她眼泪涌出来。
“这叫珊瑚。”维克托一边捅,一边声音平平地说,“我亲自设计的。专门用来开女人。你黑烨会不是会让人自己跪吗?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捅开,捅到你合不拢,你自然就跪了。”
他捅了几十下,把假阳具拔出来。
江雪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倾斜的台面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趴在台子上,浑身发抖,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
维克托没有停。
他拿起架子上的另一样东西——一个金属扩张器,像医用钳,但更大,更粗,末端是螺旋手柄。
他把它抵进她刚被捅开的肉穴,慢慢转动螺旋——“咯吱、咯吱”——两片金属翼向两边撑开,撑开她的穴肉,撑开她被“珊瑚”刮软的内壁,撑到一个她从未达到过的、撕裂般的宽度。
“啊——啊——”江雪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变成哑,从哑变成破碎的气音。
她往前挣,铁链绷得“哗哗”响,可她挣不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被金属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洞——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自己身体内部,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维克托俯下身,脸凑近那个被撑开的空洞,像欣赏一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