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躺在他身下,两只脚被他攥着、夹着那根东西,脚心被他的龟头反复地抽插,磨得她整条腿都酸麻,磨得她脚心那层皮肉发烫、发红,磨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从那具被钉满标记的身体里,一声一声挤出来的、破碎的喘。
维克托操得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着那个纹身——下半身猛地一绷,再也忍不住,对着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脚心那枚黑桃纹身上,一汩一汩地,覆在那又深又黑的纹路里,把整枚纹身,涂成一片亮晶晶的白浊。
维克托射完,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枚被他的精液糊满的黑桃圣痕。
她脚心那枚纹身,还糊着他刚射出来的、温热的精液,慢慢顺着脚心往下淌。
“你比她有意思。”他一边理着衣领,一边声音又低又哑,“我答应你——我不碰她。你,陪我玩。”
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实验室”挂牌那天,苏禾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站了很久。
实验室在财团总部顶层,比黑烨会那间大三倍。
恒温箱、分析仪、离心机、无菌操作台——全是新的,她走进去,手指划过那些设备,像在确认它们是真实的。
“要什么都给。”维克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人,你的设备,你的权限。你做的研究,挂财团的名——成果共享,署名是你。”
苏禾没有回头。
她走到操作台前,打开恒温箱,检查温度设定。
她开口,声音平平的:“我需要一组对照样本。之前黑烨会封掉的那个课题,关于神经递质与性唤起关联的——我要重启。”
“可以。”
“我需要活体样本。不是动物,是人。自愿的。”
“可以。”
“我需要——”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维克托,“我需要江雪。她能来吗?”
维克托看着她,看着这个瘦小的、戴着厚眼镜的、开口就要这要那的女人——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会要东西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可以。她是我的人,我让她来,她就来。”
苏禾“嗯”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检查设备。她没有说谢谢。她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江雪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头发挽着,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苏禾认得,是江雪惯常的、又轻又稳的笑。
可她仔细看,发现江雪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腰塌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疼。
“你受伤了?”苏禾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一个实验样本。
江雪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丝她没察觉的、快的颤:“没有。老毛病,腰不好。你怎么样?实验室还行?”
“很好。”苏禾低下头,继续记录数据,“比黑烨会那间好。什么都能做。”
江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做实验。
她看着苏禾的手——那双瘦小的、稳定的手,握着滴管,一滴一滴地,往试管里加试剂。
她看着苏禾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专注。
她想起VIP套房里那盏晃动的吊灯,想起自己被操到浑身是伤的样子,想起她换到的那个“承诺”。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苏禾。你在这里,专心做研究。别的,不用管。”
苏禾“嗯”了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地响。她无意识写下两个字:“江雪”,又划掉,在旁边写“对照组,正常”。
江雪看着她那两个字,看着那道划掉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无声的、暗处的灯。
VIP闯入实验室的时候,苏禾正在做一组对照实验。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滴管,试管架上的液体正分层。
她听见门响,以为是江雪——她头也没抬:“稍等,这组数据还差最后一步。”
门被锁上了。
她抬起头,看见维克托站在门口,身上带着酒气,领带扯松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混着暴戾和慵懒的光。
那种光,她后来在屠宰间里见过——是屠夫挑中一块肉时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