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下阵来?”江雪开口了。她声音又轻又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全市长,我们试试。您看戏就好。”
六个男公关,先上了两个。
第一个,走到林昭华面前,跪下去,仰着头,伸手去解她的裙扣。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练,解开裙扣,褪下那层烟灰色的布料,露出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细细的吊带内衣。
他俯下身,先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鼻尖蹭过她的乳尖,又用舌尖,一点点舔湿那层布料。
可他舔上乳头的那一刻,却发现舔到了一个硬物,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级别的女人身上的物品。
他抬头,看了林昭华一眼——收到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第二个男公关,走向江雪。
他显然学聪明了,没有像第一个那样急着上手。
他先跪在江雪脚边,低着头等她发话。
江雪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平的:“你跪着,是想让我先碰你?”
那男公关点头:“想先伺候好姐姐。”
江雪看着他,看了两秒,伸出高跟掂了掂胯下那一大包:“怎么不把你的宝贝掏出来?你叫它什么?大鸡巴?还是——小屌子?小鸡鸡?”
她说完和他四目相对,用双手摆出撸管的样子,舌头伸出来,淫靡地舔着那不存在的龟头。
那男公关脸一下涨红,僵在原地。
全笑看着她们,又看着两个尴尬的公关,忽然笑了一声,突然明白了——两位女领导不是来享受的,是来小地方给他们上课的。
会所那六个男公关,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一个个败下阵来。
第一个趴在林昭华胸前,从肚脐的脐钉一路舔到乳尖的乳钉,还想着往上进攻,下面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被她用灵巧的五根手指揉搓着柱身和龟头,另一只手在会阴和卵蛋上一下一下用力地按着。
快感就如山呼海啸般袭来,在小腹上一处用力一点,稀里糊涂就交代了——射得又急又少。
林昭华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搓着那点白浊,啧了一声:“就这点量,也敢出来卖弄那根玩意?”
第二个更惨。
他只是坐他旁边,跟他耳语了一番——聊他小时候、聊他第一次射出来是什么时候、聊他小时候是不是对着姐姐的连裤袜打过飞机。
用膝间隔着西裤夹着那挺立的肉棒,聊到第三句,江雪在他耳边舔了一下,吹了一口气,那男公关裤裆就湿了一片,自己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软着腿瘫下去了。
江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就普普通通吧。”
剩下四个,一个被林昭华骑在身下不过三五分钟就在求饶,让她射出来;一个被江雪在他身后用两只脚夹着,那双黑丝短袜灵巧地撸动着,两只手伸进衣服里玩弄着乳头,两根舌头吸在一起,下面已经半软不硬地射了两次;剩下两个萌生了退意,被林昭华和江雪一左一右揪着裤头,一人塞进一张“嘴”里,三下两下榨出精液。
全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六个刚才还帅得发光、平时自己舍不得多品味的男公关,此刻一个个瘫在地上、裤裆湿透、眼神涣散,像六条被玩坏了的公狗。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看林昭华和江雪的眼神,想着“今天算是碰到神仙了”。
她摆了摆手,喉咙有点发干:“滚。都给我滚出去。”
六个男公关连滚带爬,退出了包厢。
全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压住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热。
她看着林昭华和江雪,声音里那点“官架子”彻底没了,只剩一种近乎讨教的服气:“两位……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们这胃口,新月市的会所伺候不起。”
林昭华笑着给她续上酒:“全市长,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下榻的酒店,就在市里。那儿,才配得上您。我们也有一点事情和您再商量商量。”
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间,门一关,那股原液香水的味儿就灌满了整间屋子。
江雪提前让人喷的。
淡金色的雾气,从加湿器里丝丝缕缕地涌出来,甜腻里裹着腥膻,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热的纱,罩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