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葬礼这边,有我就行。”
“不行,”陈曼摇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那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妻子,“你是教育局的代表,你得留下。我……我去外面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她踮起脚,在韩澈嘴角亲了一下。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却让韩澈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真好。”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殡仪馆外走去。
她没有去透气。她去了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散漫,慵懒:“陈校长?”
“金先生,”陈曼的声音像是在跟情人撒娇,“我有了。大概率是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男人笑了。那笑声很低,像一头吃饱的豹子打了个哈欠:“哦?陈校长,你确定?”
“我确定我的月事迟了二十天,也确定验孕棒上两条杠。”陈曼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方向盘,“至于是不是您的……您那天晚上射了那么深,那么多次,除了您,还有谁能种得这么结实?您把我子宫口都灌满了,那股精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发烫呢。”
男人又笑了。这一次,笑声里多了点玩味:“陈校长,你真是个聪明女人。你知道这个孩子的价值。”
“我知道。”陈曼说,“所以我想跟您谈个条件。”
“说。”
“我要离开黑烨会。”陈曼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我要以拿到一个新的身份,去华府,去新月,只要摆脱了黑烨会的底盘。这孩子我会生下来交给您。作为交换,您给我一纸合同,一份像样的身份,和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曼以为莫西会拒绝。长到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然后,莫西说:“可以。”
陈曼松了一口气。
“但有个前提,”男人接着说,声音冷了下来,“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还得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韩澈。”男人说,“你那个干净的丈夫,教育局副局长。他手里有一份文件,是关于下个月全市公立学校健康教育课程改革的草案。那份草案如果按他的思路通过,会对我们很不利的。”
陈曼的手指僵住了。
她太清楚那份草案了。
韩澈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件事。
他跟她说过,他说:“曼曼,这次改革很重要,我们要把正确的性知识、正确的价值观教给孩子们,不能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校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有理想的书呆子。
“你要我怎么做?”陈曼问。
“让他签字,”男人说,“签一份对我们有利的补充条款。具体内容,我让人发给你。陈校长,你那么会哄男人,把他那根小鸡巴伺候舒服了,让他签个字,应该不难吧?”
陈曼闭上眼睛。
她想起韩澈昨晚给她热牛奶的样子。
他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睡衣,小心翼翼地吹着杯沿,怕烫着她。
他说:“曼曼,你最近太累了,明天葬礼你别去了,在家休息。”
她说:“不行,我得去。我是副校长。”
他看着她,眼神又心疼又骄傲:“曼曼,你总是这么负责。”
“好。”陈曼对着电话说,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我会让他签。他签之前,我会让他爽得连妈都不认识。”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包里。
车窗外的殡仪馆,还是一片肃穆的白花和黑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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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烨会999包厢,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