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竟然还会对这种看起来干净的人产生兴趣?
这些话太荒谬,也太危险。
顾霆深的靠近是缓慢而精准的。
他从不主动提那天晚上的事,却会在合适的时机,用很轻的方式提醒自己的存在。
有一次教务会议结束后,他在走廊里叫住她,把一份整理好的跨院系课程资料递给她,说:“之前听你提过想参考这个,我找人要了一份。”
萧晴接过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那一瞬的触感干燥而温暖,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顾霆深没有收回手,只是很自然地问:“晚上有安排吗?我请你吃饭,算是之前的谢礼。”
萧晴愣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看着他白净的脸和浅浅的笑意,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好。”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顾霆深选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餐厅,环境安静,灯光偏暗。
他没有说任何越界的话,只是问她最近的教学情况,偶尔提两句自己学院的事。
可席间他的视线会偶尔落在她身上,落在她低头切牛排时露出的锁骨,落在她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唇。
那目光表面上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被克制住的侵略性。
萧晴能感觉到。
她的心跳会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漏半拍,小腹深处也会随之轻轻收缩。
这种反应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
她已经太久没有对一个“看起来干净”的男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了。
饭后他送她回公寓。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楼下,他没有下车,只是侧头看她,声音低而清晰:
“晚安,萧老师。”
萧晴下车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跟到自己走进单元门。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身体里那股被反复点燃又强行压下的欲望,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转向一个新的方向。
而顾霆深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突然有一天,校领导临时决定,要组织一次跨院系的小型聚餐。
名目是“促进交流”,实际不过是几位中层和骨干教师之间的例行应酬。
通知发得很急,地点定在学校附近一家包间式的餐厅,时间就在当晚。
萧晴本来想找理由推掉,却被直接点了名,只好下班后跟着去了。
包间里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热闹。
酒一巡一巡地过,萧晴被连续敬了几杯。
她酒量本就不算好,加上这段时间精神紧绷,几杯下去后,脸颊已经明显红了,意识还在,却明显慢半拍。
顾霆深坐在斜对面。
他喝得不多,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当萧晴又一次被劝着仰头时,他的视线在她滚动的喉结和微微张开的唇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更长。
聚餐接近尾声时,萧晴已经有些站不稳。有人提议送她回去,顾霆深很自然地开口:“我顺路,送萧老师吧。”
出了餐厅,夜风一吹,她的醉意更明显了。被扶进副驾驶时,整个人几乎半靠在座椅上。顾霆深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