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啊……哈啊……太深了……慢一点……啊……”
就在她即将被顶到高潮边缘时,顾霆深忽然放慢了动作,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而清晰地问:
“你丈夫……知道你现在被我操着吗?”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直直浇到脚底。
丈夫。
林风。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把所有的快感都瞬间冲淡成尖锐的清醒。
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裙子掀到腰间,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而这个男人正在问她关于林风的问题。
偷情。
这个词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沉重地砸进她的意识。
她想:我在干什么?
林风昨晚还抱着我,问我累不累,帮我把头发拨到耳后。
而我现在……正被别人的东西填满,还在流水,还在叫。
我怎么能……
可身体却没有因为这清醒而冷却。
顾霆深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一下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继续低声问:
“他知道你有多骚吗?知道你被别的男人内射的时候,会夹得这么紧吗?”
萧晴的眼睛红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想起林风第一次看到她被别人碰时的表情,想起他后来坦白自己会硬、会兴奋,想起他在厕所隔间里听着她被王明操、却没有阻止、甚至自己解决的样子。
他有绿帽的倾向。
这个认知一直都在,可直到这一刻,它才真正和“偷情”这两个字撞在一起。
她想:如果他知道……他会痛苦吗?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既痛苦又兴奋?
我是不是……其实一直在利用他的这种倾向,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往下沉?
恐惧、愧疚、以及一种更隐秘的算计,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
高潮最终还是来了,来得又急又凶。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哭着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却在最顶峰的那一瞬,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既然他会兴奋。
既然他已经参与过。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变成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游戏?
老黑和小瘦已经彻底退出了。
正好缺一个新的、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