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两秒。
萧晴的手指把膝盖抓出了红痕。她抬起眼,视线短暂地扫过门口的林风,又迅速垂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我是……顾老师的奴隶。”她的声音破碎,“也是……可以被使用的肉便器。”
王明站在一旁,呼吸明显重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发哑,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还有呢?老师,您忘了谁?”
萧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也是王明的。”她顿了顿,像是把最后一点自尊咽回去,“王明的鸡巴套子。”
校长靠在椅子上,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起身,只是把腿叠得更轻松了些,语气像是在点评:
“说得还不够。萧老师平时上课那么清纯,现在跪在这里,就这点出息?”
顾霆深看着她,没有立刻催促,而是等她自己把气喘匀了一些。过了几秒,他才继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肯定:
“说得很好。现在把之前的连起来,完整地再说一遍。看着你丈夫,一句一句来。”
萧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按照要求,把刚才的话重新组织、完整地说了出来:
“我是顾老师的奴隶……也是可以被使用的肉便器……是王明的鸡巴套子……我的嘴巴、小穴、后面……都可以用。谁想用,我就给谁用。我是公共的肉便器。我是自愿的奴隶。”
“看着你丈夫说。”顾霆深的语气放轻了一些,“最后这几句,要对着他。”
萧晴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与门口的林风对上了眼。
林风的脸已经白了。
他站在那里,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会在结婚纪念日给他发“有礼物要送给你”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三个男人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一寸寸剥开,呈上去。
痛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在最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热意,正顺着脊椎往下爬。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想冲上去把她拉起来,却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萧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林风……”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绿毛龟的老婆。我是自愿被别人操的骚货。我是你的……也是他们的……请主人们尽情使用晴奴”
顾霆深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等她说完最后一句,他才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认可
他转头看了王明和校长一眼,三个人几乎同时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青筋微微跳动,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顾霆深站在最中间,王明和校长分别站在两侧,把那三根东西递到萧晴面前。
萧晴跪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先抬起头,看了顾霆深一眼,然后膝行过去。
她没有急着低头,而是先把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借力,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俯身的时候,碎发顺着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嘴唇贴上龟头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用舌头,只是用唇瓣轻轻含住前端,停留了片刻。
吻得很轻,却很完整。
退开时,她的睫毛还在颤,嘴角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那点味道卷走。
轮到王明的时候,她的动作明显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