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希被自己的猜测所震撼。
可她动不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能在黑暗里硬扛。
此刻她同时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是施暴者与受害者,是挂在展示架上的飞机杯与正被凌虐的肉偶。
身体,到处都奇怪起来了啊?!
那家伙,到底在对她做什么啊?!
……
男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做,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在最开始上手操作第一个计划后,他便将操作台的控制权交给了半空中那团银紫色液球中的堕落意志。
不,或许“意志”这个词太过高估了它。它还称不上真正的意识,只是一团凝聚而成的恶意,一个专门针对林月希的扭曲执念。
它是男人从群体潜意识之渊中,用奇迹的力量抽取、拼接而成的堕落碎片。但它又并非单纯的碎片,而是某种混杂了堕落与腐化的复合体。
除了林月希曾经的堕落思想——那些她遗忘了的记忆——其中还掺杂了更深邃、更污秽的东西。
那是从无数灵魂的裂缝中渗出的恶液,是人性深渊里翻涌的黑色淤泥。
这股恶意在被释放后,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因而它幻化而出的器械里,有着少女过去从未想象过的淫邪设计。
而现在,当男人松开对力量的掌控,这股恶意如同脱缰的野兽般,愈发汹涌。
它不再满足于潜伏,而是肆无忌惮地侵蚀周围的空间。
那团银紫色的液球表面开始剧烈翻腾,原本光滑如镜的外壳逐渐龟裂,凸显出一根根尖锐的刺状突起。
这些尖刺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微微颤动,刺尖上渗出细小的液滴,滴落时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作为首要目标的林月希,那具毫无防备的雌躯,自然成了它侵蚀的头号猎物。
而林月希的灵魂——如果那团凝胶飞机杯能成为灵魂的话——此刻正挂在展示杆上,无声地感受着这一切。
没人问她愿不愿意,就像没人问一头待宰的羊要不要挨刀。
无需机械臂的精准操作,当第二项改造计划开始时,寄生于少女眉心的那颗银紫色液球动了,先是轻轻一颤,接着便如溃堤的脓血般蠕动起来。
它根本不在乎什么计划步骤。
www。
它全都要。
于是,它裂开了。
不是机械的、精确的裂法,而是像腐烂的果肉里突然钻出蛆虫,一根根细长的触须扭曲着爬出,每根触须的末端又炸开更细的丝,像野地里疯长的藤蔓,又像饿极了的根须。
它们扑向她的身体,贪婪,且不讲道理。
一眨眼,她就被吞没了。
银紫色复上她的眼皮、指尖、胸口,钻进她的血管和毛孔。
她的身体痛得开始痉挛,却发不出声音。
这世上有些疼是喊不出来的,就像有些罪,是没人来救的。
她的身体,是完美的素体——没有反抗意识,没有多余的杂念,是最适合它的玩具了。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