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赵莹莹本来就醋意浓浓,一听赵荟芝这样说,带着哭腔,夺门而出。
见妹子走后,赵荟芝放开少年,刚刚被蒙在那乳中差点没背过气去。
“赵姑娘,刚刚那是什么话?我们根本没有决定成亲,你为何要骗她?”
“幸公子,我妹子怎么跟你关系这么好,刚刚她那醋意都快冲到房顶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可说的,我先回房了,赵姑娘你也早些歇息。”少年丢下这句话,起身快步离去,赵荟芝自知无理,也没有挽留。
回到房中,少年躺在床上心烦意乱,各种事情交织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才睡去。
第二天少年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李,在这赵府是一刻也不能久待,还是办正事去罢。
临走前他在屋中留下一张字条,打算不辞而别。
刚走到院门,忽然想起小霞那丫鬟来,昨晚看她伤的不轻,背着她一路都在哼哼,现在不知那妮子恢复的怎样了。
想罢便往丫鬟住的那片瓦房走去,见院中有一扫地老叟,少年随即上前询问,那老叟眯着眼,顺手一指最东边那屋,少年欠身道谢,便来到那屋前。
扣门没应后,少年见门未锁,推门而入。屋内收拾的干净利落,西北角一床榻,那丫鬟正平躺着,嘴巴微张,不知在咕叨些什么。
少年误以为这丫鬟醒了,离近一看净是在说梦话,不由得好笑。
“幸……幸天……混蛋……不要……那里不行……”
“这倒霉丫鬟,做梦都想着揍我?”少年只道是自己在梦中与之缠斗,哪知这丫鬟正做着春梦,哈喇子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他把丫鬟的被子往上扯了扯,随即离开了赵府。
据那老者所说,现今联盟所在一名为“八仙山”之处,出了京都一直往南,快马加鞭一个多月便能抵达。
离京有了些时日,这天少年路过一竹林,忽闻林中传来一阵笛声,清脆悦耳,高音如那九天玄瀑,低音似那涓涓细流,令人心情大悦。
少年站住,就听闻那笛声愈来愈近,眼前一通幽曲径,飘出个白面书生,正是那吹笛之人。
路过少年时,那书生斜眼盯了他片刻,便迈步往前走去,边走还边唱:
“古有幽王挥千金,千金难留美人心。今有少侠舍情痴,佳人环绕不自知……”
少年听罢,知道是在说自己,但不知那书生何意,便抢步上前想问个清楚。
可自己无论如何追赶,都赶不上那书生,自己倒累的够呛,而那书生却悠然自得,拿着笛子倒背着手,在自己前方哼着曲。
“少侠何苦追吾等,吾与少侠无缘分。绕林西行有一镇,有缘人正候君临……”
少年听罢,明白了此人正给自己指路,便不再追赶,向前方深深鞠了一躬,目送那书生飘远。
心想:这书生定是一位世外高人,我的事他都了如指掌,不知以后是否还能相见?
想罢,便顺着书生刚刚提示的道路,绕过竹林,前方果然是一镇店。
进了镇店,到处也是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门口都红红火火,热闹程度也不亚于那京都。
少年先找了家客寨歇脚,整理好行装,打算去旁边的饭馆吃饭。
没想到刚到饭馆门口,街道那边忽然吵嚷起来,见一黑马飞驰而来,马上负着一人,披头散发。
到了少年这,眼前是一大坎,那马一抬前蹄,自己跳过去了,却把那马背上的甩了出来,刚好滚到少年脚下。
两旁人都远远围观,今天是大喜之日,谁都不想凭生事端。
少年见那人满身尘土,身上好像还带着伤,看样子已经昏厥过去,只得将其背起。
这人又肥又沉,少年废了好大劲,才将其背回客寨。
少年先让店长去请郎中,自己端了盆水,给此人净面。
待少年用水将其脸上灰尘洗净,才发现此人是一貌美少女,那身前本以为鼓囊的肚子竟一对瓜大的奇乳。
不一会郎中到了,给这女子把脉后眉头一皱,说这女子外伤不重,却受了很重的内伤,外伤好治,开几副金疮药三四天就能痊愈,可这内伤自己只能开几副抑制内力外泄的方子,让这女子多活些时日,如果期间无人给她输送内力调和,不出七日这女子就会筋脉俱断,七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