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列车缓缓停止了蠕动。
伸头望了望,才到新竹。
有人下车了……下了五、六人吧!
“志良!跟你妹妹说把东西…寄过来”随着耳边的莺声燕语之同时,顿感后扳于门轴上之右手一阵湿热。
回头一看。天!是那位少女!
她把身子靠于门轴,伸出头向下车的一位男的喊叫,而身着黑长裤的她,竟不巧把她的三角地带压覆在我后扳于门轴之右手背上。
她瞬地移了开来,羞涩地又对我笑了笑回座去。
我刚平复的心波又荡漾了起来。感觉着右手背的余温、再想想那花开羞苒的笑靥,我的身躯不禁微微颤抖着。
“倥隆……”列车再度往南蠕动,在这令人悸动的夜。
回过头,她身旁那男的已下车了。她身旁换坐了一位约四、五十岁的老妇。
“她是有意呢?还是无意呢?”我内心揣测不定地自忖着。
平息一下波动的心情,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我鼓起勇气走进车厢——
她似乎有点意外我会进车厢。不过仍大方地并不避讳我的眼神。
我假意挪动她头顶行李架上的皮箱,名正言顺地站立于她座位前。
我注视着她……
由上领口可看见她配带于胸前乳白色乳罩的上沿。
微皱的衬衫钮扣缝间可看见乳白胸罩前镶着一朵粉红色蕾丝小花。
宽松的衬衫掩盖不住她高隆胸部的线条。
细白的颈上戴着一串红丝缎的项链(是平安符?还是…)。
长长秀发斜披于左肩,右耳吊挂着一副小巧的朱红珠炼,映着迷人的鬓角晃动着。
近看下,更觉她肌肤的美好,无一丝的瑕疵──雪白平滑。
纤纤十指涂着粉红蔻丹,细长而优雅。
右手食指在她右膝上轻敲着。
我可想像着她正思考着如何回应我眼神无声的攻击。
似下了决心似地,她停止敲击的动作,伸出右手端起座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身子斜躺在座椅上,一双明亮的黑眸自然地望向我。
“来了!反击了!”我忖思道。
我不后退地凝望着她。
她的波光竟亦持续承受我的攻击而不退缩。
时间不知持续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眼波由防御、好奇、奇妙到与我融会交流。那是一种奇妙且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时间,似有一股情愫弥漫在交会的波光中。
坐她隔壁的“倭帕尚”似感觉到我们两人异样的眼神,怪异地看着我俩。
我俩根本无视于他人的存在,凝眸交错于春波荡漾的时空。
“吱…吱…吱.”列车再度缓缓停止了蠕动。
碍眼的“倭帕尚”下车了。我顺势挨到她身旁坐了下去。
一股茉莉花的幽香随着蠕动的列车向我袭来。
“你站很久了吧!放寒假了吗?”出奇地她首先笑问道。
“放假了!也站习惯了!”我不自然地望着她的雪白贝齿答道。我想她多少由我身上不太搭调的穿着上猜出了我的身份。
“你到哪?”我接问道。
“……台南,娘家有点事…你呢?”她想了一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