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贞!你好!”那是我久未喊过的名字,我自己都觉得我口音有点生疏,距离上次喊叫这名字的时间有两年了吧!
“你好!”婉贞大方却又有点生疏地微笑回应着。
看着她那似熟悉却又散发出一股晨花初绽的眩人的笑嫣,使我想起家门墙头那棵绽放的桂花。
儿时,常在它的荫下嘻戏,此刻却又回想不起它真正的模样。
上国中后,我从没像今天一样那么近距离仔细地看过她。
只见她穿着一件似雪的短袖上衣,露出似藕的玉臂,稀疏的浏海映着她那泛红的粉颊,耳际微露一对朱红的耳墬。
望着熟悉纤柔的玉手,已较昔日丰腴、稚气的神情已被秀丽的外表所取代。
俨然散发出一股大家闺秀的气习,使我不得不慨叹岁月的神奇。
牌局进行途中,我总鼓不起勇气正眼望她。
偶而,假藉与远志谈话,快速心虚地扫瞄她一眼。
她亦似察觉这份生疏的尴尬,总在我余光瞄向她时,低下头来假意看牌。
“宏志!远志!快来帮忙下货!”刚打完父三付牌,就听到陈伯母在前厅的喊叫声。
“马上来!”陈氏兄弟俩交代了我们一声连袂到前厅去。
牌桌仅剩婉贞和我,这种气习越使我不自在。
正想抓起桌上扑克洗牌以舒缓这奇异尴尬之气氛时,不料,不约而同地她也伸出左手拿牌。
一双数年未接触的双手,又再度在这离奇的场合碰触在一起。
似数万伏特的阴阳两极的碰触,在我俩心眼前碰撞出一道闪电。
那道闪电麻痹我的指尖,同时随指而上亦电袭了我的胸口。
我俩各自飞快地缩回手臂。
全身血液涌向脑部,心跳亦倏然急促了起来,心跳声清晰可闻。
偷偷望向她,只见她亦面泛彩霞、低头不语。
那是一个炎热的初夏,却是我心灵的初春——
“喂!你在想甚么?”随着一只纤纤玉手摇醒我的沉思,传来眉君的娇滴询问声。
“对不起!没甚么!”我心虚回应着。我总不能在此时此刻老实告诉她,我正在回忆另一个女孩。
我伸出右臂搂向她,她则再度背过身去。我双手隔着她白色衬裙握向她的乳房。却发现她衬裙下并无胸罩,手握处是一掌的柔绵与温热。
说实在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握住陌生女子的乳房。
我对女人生理结构的了解均来自A书及少数的攸关性医学的书籍,在学校总被同学取笑是“理论派”的──光说不炼。
这次,是为了一雪“理论派”的耻辱,才这么大胆。
我身躯轻微颤抖地抚揉着她,口中掩饰性地说:“呼!好冷!”
当我颤动着以左手撑起上身吻向她耳际时,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后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我一阵酥麻!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
我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
在幽柔的灯下,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乳晕,粉红的乳头则适中地嵌在其中。
右手拙笨地再度掌握住它,刚才掌握的感觉如今已清晰可见。
她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的左肩带,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峰。
我迷住了,想不到女人的双乳是那么迷人!
深陷的乳沟使我有一股把面部埋进去的欲望。
我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
上身揉压着她的双乳,两手由她腋下反勾,匍扶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