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的雪条不但不会因她的舐吃而溶化,反而有越来越大之趋势。到了不泄不快的情况下,苏州妹唯有硬船头皮冉一次承受天柱的巨物。
天柱吩咐阿香不必扮狗,她高兴地用手诱道天柱的巨物,带领他入洞,粗大的肉蛇好像识途老马,进入了应该进的地方,苏州妹也过瘾到叫起来。
这一次足足玩了四十五分钟,两人都倦极相拥而睡。
次日,天柱打了一个电话给货主,知道货物已经装卸好了,也就退房到车场去了。
上车之后,正准备挞火,忽然听见一把女子的声音﹕“先生,你是不是回香港呢﹖”
天柱探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漂亮姑娘。便回答﹕“是啊﹗有什么可以帮得你呢﹖”
姑娘说道﹕“我想到普宁,可不可以让我搭一搭顺风车呢﹖”
“普宁嘛﹗可以呀﹗我今晚都准备在普宁宿夜的。你上车吧﹗”
姑娘上车后自我介绍,她叫着翠珊。
天柱扫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上衣和牛仔裤,年龄大约二十几岁,身材和样貌都很诱人。
车子上路之后,天柱问翠珊道﹕“你的老家就住在普宁吗﹖”
“不,我是安徽人,到普宁是去找一些关系的。”翠珊回答。
什么叫找关系,天柱也不甚明白。
可是他也不便多问。
白天路上车多,天柱集中精神开车,没有再和翠珊听话。
入黑之后,两人逐渐有倾有讲了。
原来翠珊今年大学毕业了,因为不满意菲薄待遇的政府工,就想到深圳去混一混,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
但是她还没有到特区的通行证,所以要先到普宁找熟人想一想办法。
不过也祇是踫踫运气,并没有把握。
天柱笑问﹕“你不怕空走一趟,连旅费都蚀去吗﹖”
翠珊道﹕“我有同学已经在深圳找到出路了,待遇非常可观,她告诉我,祇要我去找她,一切都不成问题的。我这次出门,其实也没有什么旅费,全靠像你这样好心的司机哥哥帮我一程接一程哩﹗”
“你知不知好多外省的女孩子到深圳去,原来是用身体去赚钱的吗﹖”
“当然知道啦﹗不过如果环境所逼,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社会,越来越需要人们争扎求存了呀﹗”翠珊垂着头,低声说道。
“你还没有结婚吧﹗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组成家庭过正常生活呢﹖”
“结婚的事甭提了,我也曾经有过男朋友,可是当我把肉体献给他之后,就抛弃我而移情别恋了。我已经没有信心了,说什么也要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翠珊的双眼望向公路的尽头,像是幽郁,又充满对未来的探索。
车到普宁之后,翠珊提出要请天柱吃饭,以表示答谢。
天柱当然不会让她付钱了。
分手的时候,还对她说﹕“我就在车上宿夜,如果你拿到了证件,明天早一点来车上找我,可以顺便送你到深圳。”
天柱到处走走,又到酒店的洗手间洗了洗脸,回到货车,铺好了临时床铺,躺下来听音乐。
突然有人敲车窗,起来一看,竟是翠珊回来了。
天柱开车门让她进来,并关心地问道﹕“拿到证件了吗﹖”
翠珊苦笑地说道﹕“拿到了,不过几乎花光我所有的钱,我不敢去住店了,怕失去明天搭你顺风车的机会。”
“钱我可以帮帮你,你最好去住店吧﹗因为我也要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还要开长途车哩﹗”天柱说着就拿出两百块塞到翠珊手里。
翠珊推辞道﹕“钱我虽然很需要,但是我已经欠你下的人情了,不敢再接受,除非我有什么可以报答你,才可以接受。”
“你正在找出路,提什么报答呢﹖早点去歇着吧﹗”
“你刚才不算说过女孩子可以用身体换钱吗﹖如果你觉得我的样子还值得你望一眼的话,不如就做我的第一个顾客吧﹗不过有一件是要先问问你,你有没有迷信呢﹖因为我底下没有毛,所以我男朋友干过我一次就不要我了。”翠珊红着脸低声说道。
“我倒不避忌这些七七八八的,没毛的更可爱嘛﹗我玩过的女人多得数不清了,可像你这种类型的却是遇不上三几个。你让我摸摸,如果是真的,我可不会放过你呀﹗”
翠珊说道﹕“难怪我要对男人死心,我自己坦白了,你还不相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