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给老子深喉了,太爽了……”侏儒喊了起来。
“啊,不要喊!”叶蓉听到侏儒的叫喊声,慌忙吐出肉棒,“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你不要喊,我去关上门,你再……”
“婊子!”侏儒大声命令道,“含住我的鸡巴!”
叶蓉只着再次含住侏儒的肉棒,却没有心情继续深喉,心里想着万一有其他佣人闯进来该怎么办。
但侏儒显然不好糊弄,他大声命令叶蓉给她深喉,必须把肉棒完全吞进去。
叶蓉只得硬着头皮给侏儒深喉,但找到深喉的角度是要耐心细致的,侏儒催促得越厉害,叶蓉就越乱,越是着急越找不到角度,侏儒呵斥就越来越大声。
天啊,就侏儒这么大声音,早晚要把所有人都引来啊。
不行,我不要被那些佣人看到我在给侏儒口交。
叶蓉眼睛一闭,一发狠,不要命向前一冲,侏儒的肉棒如铁棍般扎进叶蓉的喉咙里,生疼!
“贱货!老子的鸡巴扎你喉咙里了!”侏儒一把勒住叶蓉细长的玉颈,叶蓉顿时窒息了。
“呵呵,你脖子真细,真白,真是漂亮,抓着手感也细腻,人间极品啊。”侏儒用力的勒着,“哈哈,我都感觉到我的鸡巴了。”
叶蓉大脑开始缺氧,翻了白眼,意识模糊起来,然后就晕了过去。
当叶蓉清醒过来,自己躺在老板椅上,穿上的运动休闲装的拉练已经拉开了,衣服滑落到老板椅上,上半身完全赤裸,脸上、奶子上流淌着精液,侏儒坐在老板桌上,狞笑的看着自己。
“果然是贱货,竟然没有穿胸罩!”侏儒说道。
“嗯,怎么,没有操我?”叶蓉发现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但下半身的运动裤却完好无损,看上去侏儒只是对着自己俊俏的脸蛋和丰满的奶子打了手枪。
好可惜!
我下边除了运动裤,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啊。
“你的逼我上次玩过了!”侏儒说道,“你身上哪来这么多伤?”
叶蓉看了看自己身上,回答道:“这些都是婚宴后,婚庆公司的人到我婚房里轮奸我时留下的。”
“我操,他们下手这么狠。”
“嗯,不过我好喜欢呢。我的奶头是被他们咬伤的,我的皮肤是他们用我结婚用的喜烛烫伤的。还有,我的小逼被他们踢烂了都,但我肚子里的野种还在动,他们下手还不够狠,你要不要试试,也来虐我,把我肚子里野种干掉?”
“你有身孕还让人这么虐?你老公知道非宰了你不可!”
“我老公?我在结婚宣誓的时候,你不是藏在我裙下嘛,我可是向你宣誓的,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呢。”
叶蓉说的很认真。
“是吗?嘿嘿!”侏儒奸笑着想了想,“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老公!”
叶蓉深情的凝望了一下侏儒,有点感动。
自己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肚子搞大了好几次,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不知什么男人的野种。
这个侏儒不嫌自己的淫贱,还说要做我的老公。
虽说只是说了玩玩,拿我寻开心,但我可以当真啊。
我这样的烂婊子,能给侏儒做老婆还真是高攀了呢。
嘿嘿,那个婚庆公司的人数问题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真有这么一个人没有参与对我的奸淫,却和其他人一起失踪了!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他是谁,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漏掉他。
“是!您才是我新婚燕尔的老公。”叶蓉如小鸟依人般投入侏儒的怀抱,“老公,我们一起度蜜月吧!”
当晚,侏儒便住进了叶蓉的新娘房,占据了陆归的位置,在叶蓉的纤瘦美白的娇躯上疯狂的发泄自己的性欲,把叶蓉的小嫩逼干得发麻,淫水流了一夜,内射了五次才罢休。
侏儒的表现令叶蓉又惊又喜:想不到这个丑陋猥琐的侏儒,在玩弄女人方面还真是一把好手。
叶蓉亲昵的称侏儒为五郎,就是一夜五次郎的意思。
哼,陆归,你可别怪我婚后第一天就出轨,是你为了个破业务丢下我的,你的员工侏儒替你照顾我,又贴身又贴心,连他的精液都进入我的体内了,你回来后可得好好奖赏他。
我了解过了,这个侏儒被你骗走了田产,你太不应该了。
为了弥补他,我用你新娘子的身体来补偿他。
嗯,你骗了三亩地是吧,那就让他占有你新娘的身体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