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尖叫几乎撕裂了夜的寂静,她整个人在我身上痉挛,腰肢失去节奏,双腿绷直,阴道里的抽搐一波又一波地把我挤压得险些失控。
她的汗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在我脸上和脖子上,灼热而咸。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狂乱颤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被我捏着。
她终于得到了渴望的高潮,在我身上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尖叫声逐渐化成破碎的低吟,直到整个人瘫软下来,气息急促而混乱。
我抱着她,还在被她体内残余的收缩死死箍紧,下体在兴奋与酸痛之间跳动着。
而我的脑子,依旧空白又混乱,分不清这一切是真实,还是幻觉。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片刻后,她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潮红,眼神湿润,唇角却扬起一抹笑。
“你……好棒。”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余韵般的颤抖。
那一刻,我心口一紧,这句话是妻子对我的夸奖,还是某种排练好的台词?
我分不清。
我只知道,我阴茎的长度,戳不到她阴道底部的宫颈……
她慢慢撑起身,伸手拿起床头的抽抽纸,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
她的手极为温柔地落在我下体。
她轻声哼着,把我那被折腾得发胀的地方一点点清理干净,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最后还俯下身含住,温热的舌头扫过残留的黏腻,让我浑身一震。
她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液痕,笑容却温柔得近乎贤淑,像极了我们婚后最普通的夜晚。
可我心里却更加发凉……这一切,真的是我熟悉的妻子吗?
她帮我盖好被子,指尖轻抚过我的脸颊,披上睡袍,从床边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浴室。门“咔嗒”一声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我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里发麻,下体仍旧隐隐作痛,脑子却清醒得要命。
妻子此刻在浴室里洗去一切痕迹,而我却像被丢在黑暗里,分不清这是一场梦,还是我最恐惧的现实。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妻子裹着浴袍走出来,发丝还滴着水,脸颊被蒸汽熏得粉嫩。
她看似随意地掀开被子,钻到我身边,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靠在枕头上,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她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道:“我可能要出差几天,甲方那边要求高,需要我带队去做个封闭式开发。”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工作琐事。可我的心却“咯噔”一下。
这一定是谎言。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所谓“项目”,所谓“封闭”,不过是借口。
她要去的地方,不是设计院的会议室,而是那个我无法看见的世界,是老刘头和刘杰他们的地盘。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的眼神平静,唇角甚至挂着淡淡的笑,那笑容让我心里发冷。
我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手死死攥住被角,指尖发白。
心里翻滚着愤怒、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怯懦。
她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妻子了,而我却连一句质问都不敢出口。
最终,矛盾和压抑裹挟着我,像一层厚重的黑雾。我睁着眼良久,耳边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自己却渐渐沉入一种混乱的睡意中。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被欲望耗尽而沉沉睡去,还是被恐惧拖进了更深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