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灰色短袖,贴身运动裤,抬起脸,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轻松、自然,毫无防备,却不知为何让我全身汗毛倒竖。
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陈哥,一起吃早餐?”
我一时忘了说话,只看着她笑眯眯的脸,耳朵里却还在传来监控里妻子的喘息声,还有那句:“被插进肚子里……好爽……”
我喉头滚动一下,点了点头。
她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像已经进过我家无数次似的熟练,转头看我:
“还愣着干嘛?快来吃啊,豆浆都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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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机械玩偶,坐下来,手指都不大灵活。热豆浆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而我耳边,仍盘旋着她的呻吟:
“肚子被刺穿的感觉……好爽……”
张雨欣剥开一个包子递给我,动作轻巧:“你脸色不太好啊,是昨晚没睡?还是梦见什么奇怪的事了?”
我一哆嗦,包子差点掉到碗里。
她却像没看见,只是歪着头,一边喝豆浆一边笑:“要不要我讲个笑话给你听?缓一缓?”
我咽下豆浆,嗓子像被烫了一层皮:“你今天……不上班?”
“我上什么班?”她笑得很自然,又咬了一口包子,“你老婆不是要‘出差’嘛,她临走前还特意来找我,说我帮忙看着你,别乱吃外卖。”
我嘴角抽了一下。
她眼神扫过我,又扫了扫沙发,忽然问:“她昨晚几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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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眼睛,却说不出谎。
她看着我沉默,又笑了:“啊对,我忘了,她是在我家待到很晚。”
她喝了一口豆浆,声音像浮在糖水上的油花:“你知道她为啥来我家吗?”
我喉结滚动一下:“……借东西。”
张雨欣放下豆浆,忽然凑近我,声音压低了几分,却不带一丝羞涩:“是啊,借东西拿身体抵。”
我全身一震,头皮发麻,视线下意识想逃。
可她却没松口,嘴唇几乎贴在我耳边:“你昨晚……看了吧?”
我猛地转头,和她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明亮,像一面早就等你来照的镜子。她慢慢地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豆浆杯:“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冲过来打人。”
我没说话。
她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变得很轻:“她的事我全都知道。她被他们每一次干的时候。”
我手里的杯子几乎失手掉落。
她把包子放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声音几乎落进我耳朵:“你知道吗……嫂子被他们干得爽翻,可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
我一瞬间血液冲脑,嘴唇发干。她的嘴唇离我只有十几厘米,鼻尖快碰上我的脸。
然后她轻轻吐气,在我耳边说:“你想不想……亲眼去看看她跳舞?现场。我可以安排进去。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盯着她的嘴唇,像看见一只在冰上缓缓张开的裂口,越张越大。
她忽然直起身,拍了拍我肩膀,语气一转:“别担心,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
我喉咙发紧,一口饭在嘴里嚼了很久,始终咽不下去。
她吃完起身,说要走了,走前朝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咔哒声。妻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