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开始加速抽插,扭过头,伸着大拇指对我说:“小兄弟,还是你厉害,把我老婆给射满了。要不是我还真不容易插进去啊!啊!好爽!哎哟!”
我有些尴尬,群交对我不是第一次,但以前都是几个女人一起来,从来没跟别的男人同场比试,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这样的情景。
眼前这个男人,非但不介意把老婆让出来给别人插,还对我内射他老婆大加赞赏,真是怪了。
那男人见我不回答,又说:“今天真过瘾!小兄弟,别闲着,咱们一起来!”
我笑笑,重新把那小姑娘压在床上,面对着面,扛着她双腿,肉棒直插她的蜜洞。
那男人盯着我的肉棒看了看,说:“小兄弟真是威武,我甘拜下风!”
我终于开口说话:“哪里哪里,一般而已。”一边说一边开始挺动抽插。
两个男人,分别把这对骚骚的姐妹骑在身下,拼命抽动着下身,就像一场比赛,比的是速度,力量,更要比女人的反应。
我比他年轻,肉棒也比他强硬,但那小姑娘今天才被我开苞,在骚浪上比季丹凤要差了一大截,哪怕我连连直捣花心,她都捂着嘴巴,一声都不敢出,而旁边的季丹凤已经发出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
那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他快要败阵了,也加紧动作,打算在那小姑娘体内狠狠地射一炮。
借着季丹凤的高声呻吟,我看到眼前的小姑娘正张大嘴巴喘着粗气,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摆,晃动的长发分外迷乱,而刚刚被我征服的小蜜洞,里面开始一阵阵收缩——她也要高潮了。
“哎哟!哎哟!我射了!射了!射出来了!啊!真爽!啊!”
那男人在季丹凤体内爆浆射精,引得季丹凤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呀——好棒……射得我好爽……好多啊……烫死我了……”
我心里不爽——刚才我在她体内射精,她死活不肯吭一声,现在却在这个猥琐的男人面前作出如此夸张的表现,真是不公平!
哼!
我要报复!
我要内射你妹妹!
我要!
没过一会儿,我也来到顶点,肉棒突然胀大,把那小姑娘的蜜洞撑得水泄不通,然后蛮横地捅穿她的子宫口,被夹得又酸又麻的龟头探到子宫里面,浓白的精液奔腾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溢出阴道,一直流到床上。
奋战了一整天,连射两发,我有些腰酸,也不等他们出言,我自顾自把肉棒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就要走人。
那小姑娘也赶紧整理一番,紧紧跟在我背后。她内裤被我撕碎了,只好真空,幸好穿了长裙,还不至于很尴尬。
推开门,我跟一个老头差点撞在一起,他向我点头致歉,对房间里说:“老板,我来了。”
只听那男人回应:“老张你来了,好,快把药给我,我今天要好好开心开心,对了,你也进来一起玩吧。”
我心中大寒——此地不宜久留!
那小姑娘送我出门,我结了帐,回头一看,不禁微笑起来——我刚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正从她的小蜜洞里滴出来,遍地都是!
走出大门,我似乎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一般:这个网吧的老板喜欢跟别人一起干自己老婆,自己精力不济,要吃药壮阳,而且还要找个几个人一起来干,这种人真是万中无一。
季丹凤有这种老公,不浪才怪。
至于那小姑娘,被我开苞之后,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加入她姐姐的淫乱游戏之中,也许就在我背过身之后,她就会迫不及待地回到那个房间,利用我的精液作为润滑剂,来插入她娇嫩小蜜洞的,是她姐夫的大肉虫,是古大勇的小手指,是古大伟的缩水象拔蚌,还是老张的老鸡巴呢?
另一方面,给小雨师姐破瓜的是古大勇还是古大伟?
这个问题肯定不能直接问小雨师姐。
仔细回忆的话,小雨师姐曾经说过小云师姐的男朋友尺寸不及格,小云师姐也说小雨师姐的男朋友只要套弄两三下就丢盔弃甲,由此来看,古大勇是小云师姐的前男友,是他的小手指给小雨师姐开了苞,而古大伟的缩水象拔蚌实在是不争气,小云师姐略施小计便让他败得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