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婚夫,她没有半点不满。
包容她所有缺点的可靠,待人接物的宽厚温柔。工作认真,被所有人喜爱,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可是,自己却在做这样的事。
三年前。被当时比自己还矮的凉介步步紧逼,激烈索求,最终沦陷之后,真南就一直在背叛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啊啊,明明不行,明明已经不想这样了……)
手臂传来凉介手指的力度。想要推开,却停在对方胸前的右手,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成长。
更甚的是,从唇齿间,长久压抑的甜美快感正源源不断地涌入。
“姐——”
“嗯……、嗯。哈、啊……凉介、嗯唔、嗯”
不知何时,真南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凉介的唇。——不,“不知何时”不过是自欺欺人。
其实是快感太过汹涌让她无法承受,而且,她也想让凉介更舒服,才用自己的意志回吻了他。
漫长到令人晕眩的吻。
和未婚夫之间绝对体会不到的、背德而淫靡的唇舌交缠。真南的理性,早已融化殆尽。
“——啊、唔……。凉介?”
吻突然中断,凉介退开些许。
“今天看到精神不错的姐姐,真好。”
说完,他松开了手。
干脆得近乎残忍,他就这样转身离开。
挽留的理由——或者说,挽留的资格,真南一样都没有。
“再见。我还会来的。”
“……嗯。”
目送继弟离去的背影,强烈的罪恶感瞬间将她吞没。
“嗯”什么啊。重逢的约定,根本就不该被允许。
(我又……)
沉溺于快感,随波逐流了。
这种糟糕透顶的感觉,明明早就尝够了。
和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天。
一边想着恋人,却因继弟的情欲而沉沦,舒服到难以自持的那天。
从那以后,主动将凉介叫进自己房间索求的事。
用“帮我绑头发”这种牵强的借口,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唇齿交缠,互相褪去衣物,交换体液,激烈地抵达顶点的事。
——还有每一次结束后,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悔恨。
(啊、啊啊——……)
这一切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全都记得。
——如果刚才凉介继续索求。如果他将她推倒,就在原地。
在这个和未婚夫共同生活的房间里,真南大概会接受他吧。会一遍遍重温那令人战栗的欢愉,向他索求,紧紧抱住他吧。
会把他带上和未婚夫同眠的床,一次又一次地缠绵吧。
(我、我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真南抱住发烫的身体,在走廊里蜷缩起来。
眼泪无声滑落,她回头看向客厅。明明是和深爱的人生活了一年多的空间,此刻眼中却全是凉介的身影。
刚才一起吃饭的餐桌。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呼唤她时温柔的声音。掌心的温度。嘴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