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地位与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男犯责打屁股,这般酸楚滋味儿,令她几乎要把银牙咬碎。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反差责打,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带,令她有种欲罢不能的奇妙感觉,仿佛自己圆润娇艳的桃臀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打的,只盼他打完一边屁股,再在另一边用力打下去。
“啪!”
果然,男人又是一巴掌砸落,同时把肉棒气势磅礴地顶入花心。
“噢啊啊啊啊啊啊哈昂昂???!!”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与蜜穴里的充实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干柴遇上烈火,在武则天体内引爆了快感的炸药,她仿佛全身都化作了灰尘,被这一巴掌打得随风飘逝,只余下滚滚浪潮喷涌而出,轰轰烈烈地去了高潮!
这位沦为囚犯的女皇陛下全身不住地痉挛起来,腰肢反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蜜穴口那枚淫核肉蒂膨胀得像一颗紫葡萄,随后一股潮吹巨浪澎湃着奔腾而出,呈扇形激射在牢房地面上,水花溅出了三尺开外,在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雌香。
高潮中的雌穴迸发出惊人的吸力,榨得那男犯长嘶一口气,精关一松,把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浆噗嗤噗嗤地射到了武则天子宫之内。
同时,正在侵犯她小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双手掐住胯下美人的玉颈,将肉龙整个插入喉道,射出大量阳精,毫不顾及她感受地灌入胃袋之中。
“呼~这母狗肏得太舒服了,今日可真是痛快,痛快!”
“是啊,也不知哪来的母狗,骚得没边儿了,爽死老子了!”
两名男犯舒爽地射完余精,均是一副畅快淋漓的表情,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龟头分别在武则天脸颊和屁股上拍了拍,仿佛在奖励听话的雌犬。
朕是皇帝…不是母狗……呜呜……朕…母狗……呜啊啊……!
腥臭的精液黏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子宫也被滚烫的精浆填满,武则天感到自己真的成了给男人泄欲的肉壶母犬,既是无助,又是屈辱,面罩之下,两行浊泪凄美地流淌下来。
“喂喂,你们完事了,就赶紧让开,哥几个还等着呢!”
排在后面的犯人早已不耐烦了,一把将那两人推开,占据了他们的位置。
为了方便更多人一起享用这块淫艳美肉,他们将武则天翻了个身,双乳朝上,一人躺在她身下侵犯菊穴,一人压在她身上强奸蜜穴,一人站在她额前享用口穴,还有一人骑在她腰上,把肉棒挤入乳沟,将两块丰盈硕乳当作自己的发泄工具,四人同时抽插起来。
还有排不上队的,便抓住她那弧线优美的玉足,用足底细嫩柔滑的软肉摩挲肉棒,竟还别有一番风味儿。
“呜呜…呜呜噢……”
武则天被如此多根肉棒同时奸污,快感浪潮接连不断,直叫她无法思考。
幻想着那些男犯,有些还是自己亲手送入监狱的政敌,那些难缠的对手,低贱的家伙们,都一个个围绕着自己这副淫荡模样,或是打转观看,或是提棒抽插,她下身肌肉再也控制不住,尿门一松,一股清澈淫尿随着再次来临的高潮滋射而出,形成一道高高的水柱,将她最后的尊严都泄得一干二净……
此处是监狱里最大的牢房,足足容纳有五十多个凶戾囚犯,武则天如同一只被抛入狼群的肥羊,连枷带绑,没有一丝反抗之能,只得屈辱而不甘地被轮奸着,迎来一波又一波逃不掉的高潮。
仙尊大人…呜呜……快来救救我……!
女帝高潮的酥媚浪啼,穿过层层墙壁,传入了监狱另一角的牢房中,听得李涵月浑身发烫。
她深陷囹圄已有近三十日,身上所有敏感带都被抹了永久淫药“九欲仙露”,每夜都痒得无法入眠,双手被绳索牢牢捆扎,连自渎都办不到,只能听着不远处的女子呻吟,心痒难耐,神迷魂飞。
如果我像那位女囚一样,被一群男犯人轮奸的话……
脑海中刚浮现出自己被丢入男人堆的画面,李涵月就猛地摇了摇头,即使是欲火焚身,她也绝不愿将自己的身子交于那些犯人手中!
万幸的是,因她多年来积攒的人望,就连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女囚的狱卒,都对她十分客气,即使收到了女帝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从未放男犯来凌辱她。
执剑为民行九州,斩尽妖邪平天下,寒婵仙子一生行善,终是善有善报。
然而,就在她以为今晚也能如常度过时,牢房的铁门却忽然打开了。
“寒婵仙子,被绑起来的模样更美了呢~”
“你、你是……!”
“嘘~别怕,我可是受人所托,来救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