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前,师娘还对于自渎一事讳莫如深,羞于启齿,现在却在徒儿和丫鬟的注视下如此疯狂豪放,当然是我调教的成功!
我眼睛一瞥,发现旁边的玲儿却丝毫没有惊讶之色,一双明眸里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脸上更是带着淫虐的疯狂,三根白嫩的手指并起,对着师娘的小屁眼就是一记千年杀,师娘刚刚恢复了一点的理智再次被爆炸的情欲震碎,高挑丰满的玉体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玉背猛地一挺,两颗白花花的大肥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又淫乱的弧度,那硕乳几乎都要打在了我的脸上!
“哦哦哦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嗷!!!??”
“师尊大人,玲儿在插的您哪里了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是屁眼!是屁眼嗷~~~~~??”
“好骚的师尊,如此会夹!谁的屁眼这么骚,这么欠肏!”
“呼呼呼呼呼~~不……我的!我的!哦~~哦哦哦!!!??”
我从没有见过师娘露出如此下贱的表情,此时的师娘双目几乎完全翻白,在眼眶里只剩下一点点黑眼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屁……不可以……快……拔出来……哦哦哦……别乱插了啊……?”
“师尊真是嘴硬,这屁眼夹的玲儿手指头都发软发麻,还不说实话,看来还得玲儿帮您一把!”
玲儿说完,另一只一直爱抚师娘蜜穴的小手分出三根手指先是在师娘的阴蒂上摩挲了一会,接着诡异对我笑了一下,猛的一起并入,三根手指一发力向这肥熟仙屄上方猛抠,同时一直插在肠道里的手指用尽力气向下抠挖,六根手指在一瞬间几乎隔着一层软肉要触碰到一起,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师娘几乎像一条脱了水的大白鱼一样全身缩成一团,一双肉感十足的冰柱美腿哆嗦着摇摇晃晃,下半身那两瓣大骚屁股几乎都要拱在了玲儿的脸上,同时双目短暂性的翻白,双唇大张,一条湿滑的嫩舌耷拉在嘴边,口中更是发出了这一晚上以来最兴奋骚浪的媚叫。
看着二女让人血脉喷张的淫戏,我浑身也是激动地哆嗦,悄悄地将身下那根布满了青筋和血管的粗壮肉根凑到正在极力吞吐着少女青葱玉指的仙菊旁,而师娘却毫无察觉。
“呼~~~~!”,师娘的蜜菊总算摆脱玲儿手指的控制,整个娇小的屁眼还未完全恢复原来的轮廓,菊轮中间的娇嫩菊蕾受到龟头的刺激,竟然马上谄媚般的开始吸附住顶端的马眼,我可以感到师娘菊蕾深处不断释放出的热气,鸡巴涨的都要炸开,龟头开始一丝丝的扣开那仙子屁眼。
“等等……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哦哦哦哦……我的菊穴……菊穴被坏徒弟撑开来了……”
巨大的龟头在菊穴入口稍一僵持,便撑开肉壁插入洞口,钻心的疼痛令师娘的头猛然向上一抬,娇躯僵硬高声哀叫。
“不!不要再插进……那里!为师从来没这样做……停下……出去……要插坏了!”箭在弦上,岂能不发!
到了这个时候师娘还想退缩已经晚了!
我扬起手掌,对着师娘那两团骚媚熟臀就是几巴掌!
“骚货!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好!”
也许是从心底已经把我看作自己的男人,作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封建礼教下成长的女人,对于自己男人的要求有着天然的顺从。
听到我的斥骂,哪怕是武力修为远超于我的师娘,终究还是含羞忍辱地垂下头,紧咬银牙,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肏弄。
此时她的菊穴彷佛插进了一根炙热滚烫的粗长铁棍,彷佛瞬间就要把她的菊穴给彻底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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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刺痛丝毫不逊色于被当年洞房花烛夜开苞破处的苦痛,她感觉自己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嫩肉都被那根火热的铁棍给一点点的撬开了,连带着对方的冲动和强悍,都狠狠地通过龟头打进了她的后庭之中。
“哦哦哦……师娘……你的菊穴比蜜穴还要紧致呢……咬的我几乎寸步难行啊……”我抱紧师娘的蜜桃美臀,然后不断地发力,将对方的菊穴朝着自己的胯部推去。
与蜜穴不同,菊穴本来就是就不是给人用来做爱的,自然没有阴道的弹性和柔韧。
我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彷佛进入了一个不同于口腔和蜜穴的另类的肉腔之中,无数的肉芽如同触手般从四面八方涌出,朝着我的龟头摸索而去。
不同于师娘的花径内天然的强大吸力,一圈又一圈的肠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极力将之向往推去,奈何敌人极其顽固,反而步步进逼。
随着粗大的棒身犹如巨蟒一般,将刚刚恢复如初的菊纹一点点碾平,感受着龟帽一点点被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菊蕾缓缓吞入,师娘疼的直咬牙,娥眉紧蹙,樱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两颗本就凸起的奶头也因为受到刺激而更加坚硬,即便现在她一身美肉早就被这我调教的敏感到了极点,但每次被这烧火棍一样的大家伙贯穿自己的后庭花,都宛如刀子刮骨一般疼痛。
而一旁的玲儿则一脸的欣喜,加油鼓励道:“师尊大人,放松,让冲哥儿快点插进去,待会你就能体会到这后面的妙处~”
“嗯嗯……冲儿……为师……很难受……哦~都进来了!??!”
随着师娘檀口里传出一声声媚如骨髓的绝美娇啼,我那根异于常人的大肉屌终于硬生生的彻底地肏进了师娘的菊花蕾里,丰满的女体由于后庭传来的剧烈痛感而香汗淋漓,一股股骚媚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栀子花香飘满整个屋子,更好似催情剂一般刺激着我的鼻翼。
不过,我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欲火,停顿下来,让师娘稍稍适应一下体内的异物。
道门宗首的修为果然了得,一会儿的功夫,那股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热的滞涨感,熟悉了异物的肠肉开始变得饥渴,不断地向大脑传送着瘙痒的信号:快,快让那个该死的大家伙动起来!
她渐渐迷醉起来,回首妩媚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求。
我是存心要让师娘彻底屈服,故意不解地问道:“师娘,你想要徒儿做什么?”知道我是在捉弄她,可是现在的师娘在床上对于我根本无师道尊严可言,过了半晌见我毫无动静,知道不服软是不行了,只好颤着声音呻吟道:“啊……不行……人家后面里面好酸好麻啊!………人家想要你动一动……唔………呜呜……混蛋……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好徒弟……你动一动嘛………为师那里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