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为什么不诚实品尝它的美好?”
这个问题让裴语涵陷入了困境。
承认自己不愿喝下那种东西意味着违抗命令,否认则违背事实。
就在她犹豫之际,季易天突然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说出来,承认你内心的渴望。否则…”他的手指沿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滑去,停在领口处若有所思。
裴语涵浑身一颤,意识到如果不给出满意的答案,等待她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全部勇气才开口道:“我…我不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季易天眯起眼睛,手指勾住她的乳头慢慢拉扯,乳头鲜红如血。“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
在情欲与理智的撕扯中,裴语涵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煎熬的时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需求,而灵魂却在疯狂地抵抗着这份堕落。
“说出来,”季易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承认你自己已经在发情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裴语涵的神志。
发情?
这个词太过羞耻,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承认。
然而,在季易天的注视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土崩瓦解。
“我…我…”她的喉咙干涩无比,每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我没有…”
“撒谎!”季易天冷笑一声,手掌复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滚烫。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
当他的指尖抵在那里画圈时,裴语涵差点就要哭喊出声。
“看看你自己,”季易天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身体有多么诚实地回应了我的触摸。你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难道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
裴语涵紧咬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着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的接触和爱抚。
赤阳灵酒的作用已经达到了巅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失控。
“乖,说出来就好,”季易天放柔了语气,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承认你自己已经忍不住了,承认你想要更多这样的抚摸和亲吻。没有人会觉得耻辱,这是我赐予你的恩典。”
这一刻,裴语涵想起了师父叶临渊的教诲。
守住心神,莫让外物动摇本心。
可是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理智在情欲面前变得如此脆弱无力。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微不可闻。
“大声点!”季易天收紧了钳制她的力道。
裴语涵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我…我确实…确实已经在…在发情了…”
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之消逝了。
曾经那个骄傲冷漠的剑宗宗主,如今沦落到需要向仇人承认自己肉体的欲望。
这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她正在失去自己最后的骄傲。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季易天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奖励性地抚过她的嵴背。
“过来。”
季易天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通透如冰、薄如蝉翼的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用极北之地千年冰蚕吐出的银线织就的丁字亵裤,名为“玄冰纬丝丁裆”,乃是采撷了万年玄冰精华凝练而成,穿上去就如同将一整块寒冰置于要害之处。
“拿起它。”季易天的命令不容置疑。
裴语涵望着那件过分暴露的贴身衣物,脸颊烧得更加厉害。
她犹豫片刻,还是顺从地伸出纤纤玉手,将其轻轻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