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终是未能忍住呻吟,羞赧之情更甚。
季易天却不理会她的不适,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创作。他一笔一划,在那丰腴臀瓣上写下第一个字——“炉”。
笔尖划过之处泛起淡淡红痕,似是将墨汁渗入肌理。随着每一个笔画深入,那处皮肤竟隐约浮现出金色纹路,宛如烙印一般。
“唔……”裴语涵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灼热从笔迹处传来,那热度竟直抵心房。她想要挣扎,却怕惹怒季易天引来更严厉惩罚。
“夫人莫急,待我将四个字全部写完,便是正式册封你为阴阳阁首席炉鼎之时。”季易天一边说着,一边在她另一边臀瓣上写下“鼎”字。
这两个字的灼热感相互呼应,竟在她体内形成一道奇特循环。
那本就汹涌的情潮愈发狂烈,从丹田一路燃烧至四肢百骸。
双穴之中蜜液横流,混合着先前灌入的药膏香味弥漫开来,那馥郁气息竟让周围众人都为之侧目。
“阁主这‘炉鼎婚书’竟能自行散发香气?”一名宾客好奇询问。
“此乃上古秘术。”季易天淡然解释,“唯有真正极品炉鼎,才能使婚书字字生香。”
这番话语无疑坐实了裴语涵炉鼎身份,让她像被钉在原地。
她瞪大双眼,眼中噙泪却又倔强不让其坠落。
那双秋水剪瞳此刻蒙着一层薄雾,既含恨意,又透委屈,更掺杂几分不由自主的情动。
正当季易天提笔准备写第三个字时,她忽觉身后一凉——竟是有人掀开了她的凤鸾嫁衣下摆。
那赤裸的臀瓣和湿润的秘处尽数展露,引得围观之人发出一阵惊叹。
“且慢!”裴语涵慌忙用手去遮掩,却被季易天一把抓住皓腕。
“夫人何必害羞?这幅美景岂不该与天下同赏?”说着,他抬手又是一记掌掴。
这次力道更大,打得那两团绵软之物剧烈弹跳,上面的金字也随之扭曲变形。
“呜……”她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簌簌而下。堂堂剑宗之主,此刻却如孩童般无助哭泣。
季易天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在他选定的画布上书写。
随着“婚”,“书”二字相继落笔,四字合璧,那灼热感骤然加剧。
四个金字竟真的渗入皮肉,留下永恒印记。
与此同时,她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那烙印处涌入经脉,与体内药力产生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席卷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
“好了,婚书写毕。”季易天满意地放下毛笔,轻抚那四字印记,“从此以后,夫人就是阴阳阁的首席炉鼎了。”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炉鼎”二字的语气。
接着,季易天将烧得微烫的朱红大印重重盖在裴语涵右侧丰满臀瓣上。
剧烈的搔痒感让她惊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蜜臀本能收紧,香汗狂流。
那一方朱红大印的重量,比任何责罚都要沉重。
微热的铜印碾过雪肤,留下赤红的痕迹。季易天执印的手稳如泰山,确保每一寸力道都能深入皮肤。
“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寂静。裴语涵娇躯剧颤,十指痉挛似的抠进地板缝隙。那份灼痛太过真实,比刀剑伤及筋骨更为凶猛,直接轰入魂魄深处。
“阴阳阁首席炉鼎,裴语涵,认印。”
季易天一字一顿,每吐一言,铜印便加重三分。
那枚朱红如鲜血般浓艳,印泥浸入每一丝纹理,连最微小的褶皱都不放过。
待最后一字落下,他方才缓缓抬手。
只见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蜜臀上,赫然多了一个狰狞的红色印章,清晰得宛若胎记。
“你……”裴语涵咬碎一口银牙,凤眸中淬毒般冰冷,“卑鄙无耻!”
她挣扎着欲要起身,却因臀部的灼痛而踉跄跌倒。凤鸾嫁衣散乱地复在腰间,半遮半掩反而更显狼狈。
“夫人生气的模样也这般美。”季易天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抚那新鲜出炉的印记,“这可是我专门命人打造的私人印鉴,今后只要一看这印记,便知你是我季易天的所有物。”
他说着,手掌顺着臀线缓缓滑动,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每一寸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