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季易天耐心地引导,那份生涩逐渐消融。
他的舌尖不再只是强势的侵略,而是缓缓地、诱哄地缠上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舐、挑逗。
裴语涵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她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
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后来不知不觉地,她的舌尖开始微微颤抖着回应。
渐渐地,裴语涵的舌头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地、笨拙地伸了出来,试探性地与季易天的舌尖纠缠。
那种湿热而滑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竟然在主动回应这个男人的吻!
但身体的诚实却无法否认,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正从唇齿间蔓延全身。
“嗯……啊……”她的呻吟逐渐带上了不同于之前的意味。
季易天低笑一声,更加深入地吻住她,舌尖灵活地缠绕、吸吮,带领着她探索更深的亲密。
裴语涵的双手不知何时放松了力道,改而抓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逐渐熟稔的缠绵中,粉嫩的舌尖主动地伸出,与他的舌头热切地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当季易天终于放开她时,裴语涵怔怔望着他,羞耻与迷茫一并涌上心头。
这本该是她少女时藏在剑谱与月色里的念想。
她曾想过,有朝一日若叶临渊低头看她,自己大概会先慌得把剑穗缠错方向;她甚至暗暗记过藏书阁外哪一盏灯最暗,哪一处檐影最适合藏住一个不敢出口的心事。
可如今,那些月下迟疑的想像被硬生生截断,唇齿间残留的热度像落在剑身上的污痕,怎么擦都还有影子。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叶临渊替她擦去剑柄上的血,说过一句极淡的话:『手脏了,洗净便是;心若乱了,先别急着出剑。』那时她只觉得师尊冷淡。
此刻那句话却像一盆冷水,从心口浇到握剑的手。
叶临渊在她记忆里从来不是一句空泛的清白。
他是雪夜里披到她肩上的外袍,是晨课后替她收回剑鞘时微凉的指节,是看穿她慌乱却从不点破的那一眼。
她曾以为,只要想起这些,自己便能把心重新收回剑鞘里;可那份记忆此刻亮得太冷,连她掌心的细颤都照得分明。
她仿佛已经看见日后重返剑宗的清晨。
小塘和赵念仍会仰头喊她师尊,她仍要用这只颤过、软过、背叛过她意志的手,替弟子扶正剑柄。
殿前那枚掌门玉印高悬在光里,沉默得近乎严厉。
他一手扣住她腰侧,另一只手复上她胸前柔软的曲线,掌心的热度贴着细腻肌肤缓缓收紧。
他稍稍抬高她的身体,然后又缓缓放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着体内最敏感的部分,引发一阵战栗。
“啊……”裴语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咬住下唇阻止更多呻吟泄露。
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还没开始呢。”
他开始有节奏地托举她的身体,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不再像先前那样猛烈,却更难熬。
这样的刺激比起之前更为折磨人,因为它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时间,却在她以为可以休息时再次挑动起神经。
“不要……太深了……”裴语涵的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被抬起时都会本能地收缩私密处,而在下落时又下意识地放松。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季易天敏锐地察觉到了。
不要再想了。
可越是不许自己去想,叶临渊那句『心乱,剑便乱了』便越清楚。
她曾用这句话训过许多弟子,语气冷得像霜;如今那霜意却落不到自己身上,只在喉间凝成一点刺痛。
“夫人明明就很享受嘛。”他故意曲解她的反应,“你看,这里都是水。”
确实,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些狼狈的湿意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让裴语涵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要否认,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