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后退一步:“你要做什么?”
“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季易天的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相信我,你不会受到伤害。只要你听话,一切都会很美好。”
她望着那条黑绸,心中警铃大作。可体内的禁制让她无法违抗太久,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季易天靠近的脚步声,能嗅到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黑绸轻柔地复上眼睑,被系在脑后打了个巧妙的结。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却也因此生出另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很好。”季易天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幅景象——赤裸的女人被薄纱装饰着,黑色的眼罩使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现在,跟我走。”
他牵起她的手,引导她向前。
起初的几步充满了不确定,她几次差点绊倒,都被他稳稳扶住。
渐渐地,她开始依赖他的指引,跟随着他的步伐移动。
夜风拂过暴露的肌肤,带来丝丝凉意。
他们离开了温暖的寝殿,步入室外的寒冷中。
山路崎岖,她能感觉到脚下土地的变化——从平整的石板路到凹凸不平的山径,再到光滑的鹅卵石小道。
不知走了多久,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寝殿里熟悉的檀香与灯油味,而是混杂着草木清香和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们到了。”季易天停下脚步,“准备好了吗?”
“这是哪里?”她颤声问道,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你最熟悉的地方。”他带着一闪而过的笑意道,手指挑起遮眼的黑绸一角,“睁开眼睛之前,先深呼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季易天正慢慢掀起那层面纱,光线逐渐渗透进来——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松涛声随风而来,她的心脏猛然收紧。
那松涛声如泣如诉,正是当年师尊在此悟剑时,她于树下抚琴相伴的旋律。
裴语涵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冻结,又被滔天的耻辱烧得沸腾。
她猛然挣开季易天的扶持,踉跄着后退数步,直到光裸的嵴背撞上一棵古松粗糙的树皮。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那几片聊胜于无的轻纱根本遮不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月光如霜,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片承载着无数美好回忆的空地——那棵虬枝苍劲的老松依旧如昔,树下那架秋千也静悄悄地悬在那儿,绳索上的露水折射着冷冷的辉光。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她的眼罩,任其飘落在地。
他欣赏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当然是,让你重温故地。”他向前逼近一步,“只不过,这一次的角色,有些不同罢了。”
“不——”裴语涵疯狂地摇着头,想要逃离,却被他轻易地擒住了手腕。
粗糙的麻绳很快缠了上来,一圈圈勒进她细嫩的肌肤。
她奋力挣扎,可体内残存的灵力在禁制的压制下如泥牛入海,只能任凭他将自己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紧紧缚住。
“放开我!季易天,你疯了!这里是师父的清净地,你不能——”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季易天已经拽着绳索,将她拖向那架秋千。
她被按着跪在地上,绳索穿过秋千上方的横梁,另一端系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季易天拉动绳索,她被迫向上提起。
双脚离地的那一刻,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最终,她被吊在了半空中,呈跪坐的姿态悬在秋千之上。
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献祭姿态。
他绕着秋千缓缓踱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薄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铃铛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