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嘴里吐出的话语越发不知廉耻。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私密处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却掩饰不住其中蕴含的媚态。
“不行了…太多了…”即使这么说着,她的腰肢却扭动得更加厉害。
每一次压迫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难耐地追随。
“师尊再用力些…语涵想要更多…想要师尊射进来…”
月光如水,洒在这淫靡的画面之上。
秋千的铃铛叮当作响,伴奏着她放浪的呻吟。
在幻觉最深的时刻,她看见师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而她则献上了自己最放荡的一面。
“语涵是师尊的小母狗…是师尊专用的肉便器…”这些话语让她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可说出来后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他欣赏着她的堕落,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击中要害。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下一点点化开,变成一滩春水,随时可能溃堤而出。
“要来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蛊惑。
“嗯…要来了…”裴语涵胡乱地点头,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语涵快要撑不住了…要被师尊玩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即将绷断,而她却只想沉溺在这虚假的美好之中。
“师尊…语涵爱你…语涵最爱师尊了…”她哭喊着,身体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巅峰。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现实与幻境的边界彻底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被奸淫,还是在与爱人欢好。
所有的情感都汇聚在了一起,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要去了…语涵要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要去的预兆如同海啸前的寂静,裴语涵的理智在悬崖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的十指深深抠进秋千的绳索,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逸出的涎液汇合成晶莹的轨迹。
她把所有屈辱压进沉默里。
“师尊——”幻境在这一刻绚烂绽放,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
月光下,青年时期的叶临渊正在对她微笑,那笑容温暖得足以融化世间的一切寒冷。
他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袖口银纹压得极整,腰间青白玉佩轻轻贴着剑鞘,笑起来时眼尾那一点浅淡的纹路也没有变。
她曾无数次追逐这样的目光,像追逐山巅第一缕晨光。
她曾把威严、冷静与掌门二字一层层披上去,以为这样便能守住那份记忆;可那层外袍一被扯开,年少时不敢出口的眷恋仍在里面发亮。
“语涵做得很好,为师很是欣慰。”
这句话几乎击碎她最后的防线。
她这一生听过无数奉承,也受过无数跪拜,可真正能让她心口发颤的,始终只是叶临渊一句平淡的认可。
原来她表面越冷,心底便越怕被抛下;越是端着掌门的架子,越说明她其实从未真正走出那个仰望师尊的小女孩。
幻听与幻视完美融合,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冰火丸的药力彻底炸开,裴语涵悬在秋千上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
寒热两股力量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她雪白的肌肤忽而泛起细密鸡皮疙瘩,忽而又渗出层层香汗。
那双清冷的凤目此刻水雾朦胧,瞳孔完全涣散——幻象中,年轻的叶临渊白衣胜雪,负手立在松树下,眉眼温润如昔,正静静凝视着她。
“师尊……语涵错了……”裴语涵哭喊出声,声音软糯又破碎。
她那纤细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浑圆雪白的美臀在月光下高高翘起,主动向后送去,粉嫩湿润的蜜穴一张一合,晶莹蜜汁拉丝般滴落在秋千木板上。
“心好乱……下面好热……好空……求师尊罚语涵……”
幻象中的叶临渊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却带着昔日教剑时的威严:“语涵,你可知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