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在这张案桌上,处理了多少宗内事务?裴宗主?”季易天淡淡一笑,“而现在,堂堂剑宗掌门,却要在上面接受惩罚。”
三位高层不敢出声,只垂手退到两侧。
震惊与贪婪在他们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对季易天的畏惧压回去。
没有哄笑,反倒更冷。
他们明明看见了一切,却连呼吸都像被季易天的手指压住。
季易天甚至没有命令他们抬头。
他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案面,那声响不重,却像棋子落盘。
三人立刻更深地垂首。
裴语涵看着那一排低下去的嵴背,心口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他注意到她的颤抖,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缓缓抽出,然后重重地撞了回去,巨大的力道让长案都为之震颤。
“唔…”裴语涵抿紧唇角,不让呻吟泄露出来。
“在这里,”季易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我想让他们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冷:“裴掌门,回去以后好好坐稳你的掌门位。你每批一封宗务、每训一句弟子,都会想起今晚这张案桌,想起自己是怎么在阴阳阁主殿里被我逼到哭着求饶。”
说完这些,他似乎也不急着看她哭,只稍稍侧头,像在确认一枚已经落下的印。那种从容比狰狞更叫人发冷。
他又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只是开始。等你回剑宗,我会让你明白——你的身体,从今往后,只属于我。”这句话重重砸在裴语涵心上。
她的身体因为羞愤而绷紧,私密处也因此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入侵者。
季易天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捏住她一侧身体,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雪白的肌肤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求你…”裴语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至少…不要当着他们…”
裴语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哭喊,身体却在这羞耻到极点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透明的蜜液喷溅而出,顺着桌腿滴落,在三位高层脚边汇成一小滩水迹。
“现在知道求了?”季易天低笑,伸手捏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刚才不是还在装清高吗?”
“求你……至少不要在他们面前……”她声音嘶哑地哀求,却换来季易天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底的羞辱,比肉体上的痛楚更让她崩溃。
她想起自己曾坐在剑宗大殿的案桌后,冷声批改宗务、训诫弟子。
而现在,她却被按在阴阳阁主殿这张同样象征宗务的桌上,被人当着下属的面操得哭出声来,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
短暂的混乱过后,季易天重新将她压回案面。方才的求饶、旁观者的沉默、案桌的冷硬,在这一刻被他包装成一场展示,一场对尊严的处刑。
裴语涵被按在宗务案桌上,季易天从后方凶狠地撞击着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紫檀木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让她雪白的乳房在桌面上挤压变形。
“看清楚了。”季易天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扯开她的长发,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这就是你们敬畏的剑宗掌门。”
裴语涵死死咬住嘴唇,泪水不断滑落。
她不敢看那三人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们灼热又畏惧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落在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上,落在她不断溢出蜜液的私密处上,落在她因羞耻而轻颤的腰肢上。
他充耳不闻,只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再也无法躲进手臂与发丝后面。
长案冰冷,她被迫贴上去,衣衫乱成一团,呼吸与战栗都被烛光照得分明。
“求你…不要这样…”裴语涵呜咽着恳求,却换来季易天更加肆虐的对待。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人都被迫承受着来自上方的压迫,衣料滑落间露出的春光一闪即逝,反而比赤裸的铺陈更让她羞得发抖。
“不要怎样?”季易天慢条斯理地问道,目光扫过垂首站立的三位高层,又回到她脸上,“是不喜欢这张案桌,还是不喜欢他们明明看见,却谁也不敢救你?”
那三人依旧不敢抬头,殿内只剩下她破碎的呼吸与季易天不紧不慢的声音。
裴语涵死死咬紧牙关,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喉间,可越是忍耐,越像被逼着承认自己正在失守。
“你现在这副模样……”季易天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往日在剑宗,不都是趾高气扬的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