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追个不普通的来见我啊!”
江姐瞪了他一眼,逼迫着:“不管是男是女,明年年底前我要见到你带个“女朋友”回来,否则……你就给我滚去相亲!”
宋军岩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这老妈斗嘴,顺从点头,“知道了。”
“……”
江姐撇嘴,更不高兴了,碎念着:“早知道生个女儿,起码能聊聊心事,生儿子有什么“鸟用”……就小时候可爱,长大以后越来越无趣了。”
太正经了,不好玩。
“你有什么心事?”宋军岩夹了菜往锅里放。
“唉--我那儿子啊,成天跟一群小汉子、老粗皮混在一块,都三十岁的老处男了,还不想想自己怎么行“成人礼”……担啊忧啊……”
江姐拖着腮梆子,叹了口气:“你说,我儿子会不会是个腌的?”
宋军岩抽着嘴角,没什么表情的脸庞有了一丝崩坏。
他能点头吗?
宋警官一生最怕两种人,一种是像顾轻浅那种大美人,另一种就是江姐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偏生这两种人凑到了他身旁……
危机四伏,生命受迫。
他连忙转移话题:“她前阵子来报案。”
江姐一顿,只关心,“所以你们早就认得?”
“嗯。”
行吧,他认了。
“那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
江姐自说自话:“真是的,还好我机警,好说歹说地总算让人点头了!咦?不对啊……为什么浅浅没告诉我?”
“她似乎被人盯上了。”
宋军岩希望她意识到自己安危可能因此有风险。
然而,江姐却拍了掌,“那正好啊!你天天回来不就得了?”
宋警官完败。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不常回去……
他深刻体会到所谓的“打脸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