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烫伤沈曼吟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她语气微软,眼眸有些受伤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呵。”
男人低低的冷笑了一声。
而叶澜清听到他的冷笑,只觉头皮发麻,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叫嚣着逃离他。
他不信她,所以她此刻的服软在他眼里只是一种尔虞我诈的小技巧?
就算他把她想着阴险无耻的女人,由他去了。
“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叶澜清眼眶晕染着湿意。
柔细的声音里满是哀切。
女人的声音刚落下,男人手叩上她苍白的小脸,一字一句说道:“叶澜清,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一再惹怒我,否则……”
话里满是威胁的味道。
“不会了,你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的。”男人话音刚落下,叶澜清就立刻点头如蒜。
肯定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黑眸一顺不顺的睨着她,似乎在观察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此时,晶莹剔透的泪珠从那双水眸里滑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被那滴泪灼烫了一下。
她居然哭了。
叩着她的手,倏地就松了开来。
心口变得闷沉起来。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南宫渊转身背对着她,说道:“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叮嘱后离去。
留给她一个漠然的背影。
呼……呼……
叶澜清拍着胸口喘气。
随着男人的离开,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在开始回暖,目光有些怔愣的盯着门口。
气势汹汹而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化险为夷。
许久后,回过神来后,叶澜清赶紧跑过去将门关紧,并且将锁叩上了。
今天不适合实施那个计谋。
只能等一个好的时机。
至少得保证彼此关系不再剑拔弩张的时候,不然若是计划开展到一半就失败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主卧里。
南宫渊回房后,便直接窝进了沙发里,双腿交叠的闭目垂思。
可脑子里全是女人流泪的画面。
他的心感到很烦躁。
为什么看到她在面前流泪,他的心那么难受,会感到心痛?